“自我的母親往后到你的母親,盛家一直是長女當家。這也是我當初無論如何都不同意你媽媽嫁給你媽媽的原因。何嘉庸不可能入贅。”
“長女當家有兒子也是長女當家”
“自我母親到現在,盛家長房一直沒有兒子。連女兒都只有一個,仿佛中了詛咒一般。”
“額”何依依心想那我會不會也是這樣呢
“這個項鏈,別戴了。”盛華裳說。
“為什么”何依依心想莫不是項鏈能夠讓人夢中預見危險的事情,外婆早就知道了
“它就是那筆財富的鑰匙之一。你把它戴在身上,會給自己招禍的。”
“之一那么說,還有三把這樣的鑰匙”
“其他三把鑰匙是什么樣的,我也不知道。這畢竟是人家家族的傳家寶。我母親去世之前,才告訴我這個星月吊墜的秘密。”
“那這筆財富是以什么形式存在呢是海外的賬戶還是珠寶總不會是實體經濟吧這些年幾次的經濟危機,如果是實體經濟,怕是早就破產倒閉,煙消云散了。”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當初他們把這筆財富放到海外,就是感覺到戰亂將至。后來新朝建立,有人曾提出要把這筆財富送回祖國。可其中除了變故,這事兒就夭折了。”
何依依又問“那是誰提起,要讓這筆財富回歸祖國呢”
“徐家家主。不過他剛提出這事兒,就被暗殺了滅門慘案,聽說一個活口都沒留下。這件事情我也是聽我母親說起的,當時我只有十歲,聽說這件事情嚇得病了一場。”
“我認識一個姐姐,自稱是徐家的后人。”
“徐家還有后人”盛華裳錯愕之余,又欣慰地笑了“果然是天無絕人之路”
“外婆,你想見她嗎”
“時過境遷,物是人非見與不見,都沒什么要緊的了。”盛華裳嘆了口氣,按著何依依的腦袋,“你也長大了,我看你處理事情,還是有些拖泥帶水。這很不好。拖泥帶水,只能遺禍人間。殺伐決斷是一個當家人必須具備的能力。”
“嗯,我記住了。”何依依點點頭。
盛華裳釋然笑道“好啦你一回來就在我這里膩歪,也不去陪你爺爺。這老東西回頭又該罵我了。”
“好,我去看看爺爺的菜園子。天冷了,他園子里的菜是不是該偷了額,收了”何依依做了個鬼臉。
何老爺子的菜園子又擴大了一倍。
看著漲勢喜人的蘿卜白菜,何依依看著正在給菜畦澆水的老頭兒,揮手喊了一聲“爺爺我回來啦”
“喲我大孫女回來啦別過來別過來看弄一腳泥”何老爺子一邊說一邊往外走。
“爺爺你越來越像個菜農了”何依依扶著何老爺子去旁邊的藤椅上坐下,又把茶杯遞給他,“喝口水。累不累”
“不累不累自從有了這塊菜地,我的三高都降下來了。”
何依依用力的點了一下頭,說“嗯這菜園子功勞不小回頭我買幾袋子肥料犒勞犒勞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