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館選的是地道的鳳岺特色私房菜。
明氏在這里有股份,所以沒有預定,經理也給安排了一個舒適的雅間。
四份涼菜,四份熱菜,一瓶鳳岺市當地釀酒廠的二十年純釀。
明景昕給宋睿宬倒了一杯酒,說“自從我十歲那年,我媽跟您離婚。咱們就沒在一張桌上吃過飯了吧”
“你還知道”宋睿宬甩給明景昕一記白眼。
“如果有時間,就在這里多住些日子吧。你會發現,國內現在是最好的時候。”
“哦怎么講”宋睿宬抿了一口酒,微微皺眉,“這什么酒”
明景昕笑了笑,說“你這是洋酒喝多了,喝不得自己國家的酒了放心,這是純糧食釀造的,內供酒,不傷身。”
“嗯,后勁兒綿長,的確是好酒。就是太烈了。”
“那就少喝點。”明景昕拿起筷子給宋睿宬夾了一個鹵雞爪,“嘗嘗這個。這個菜是這家菜館的東家家里傳承了百年的秘法鹵制的。”
“不過都是些噱頭而已。”宋睿宬雖然出身宋氏大家族,但對這些東西從心底里排斥。
“行,我不說這些。你先嘗一口,不管好不好吃,反正也毒不死你。”明景昕就討厭他這副德行。從覺得只有米國的東西才是最好的,全然忘了自己的血管里流的什么血,誰慣他的么毛病。
宋睿宬也是餓了,再說,難得自己這個小兒子能親手伺候他吃飯。于是夾起雞爪子啃了一口。
入口即化,鮮香綿軟。
“嗯味道的確不錯。”宋睿宬點點頭。
明景昕回了他一記白眼,自己也夾了個雞爪,好東西不能都便宜了這老頭兒。
隨后,穿著紫色旗袍的服務生端著兩個熱菜進來。
“芙蓉蟹。嘗嘗吧。”明景昕說著,拿起架子把一個芙蓉斗蟹夾到宋睿宬的盤子里。
宋睿宬夾了一點蟹肉放到嘴里,緩緩點頭“嗯,味道是不錯。你也吃。”
明景昕又端起酒杯說“螃蟹涼寒,喝口酒。”
“小子,打個商量”宋睿宬吃得美了,心情也好了。
“你說唄。反正你現在是債主。”明景昕自己也吃著芙蓉蟹。
“我把宋家在宋氏的股份轉到你的名下,你跟我回米國。好不好”
“不好。”明景昕立刻回絕,“我不喜歡米國的飯菜,西餐太難吃了。”
“你知道宋家在宋氏持股多少嗎”
“不知道。宋家的產業歸我大哥,我是明家的孩子。你跟我媽的離婚協議里寫的清清楚楚。”明景昕繼續吃蟹。
“可是你這次向我求助的時候,答應幫我管宋氏了。難道你要出爾反爾”
“我沒打算出爾反爾,我只是覺得,管理宋氏跟繼承宋氏是兩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