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依依忍不住皺眉,心想這特么的還真是個癩皮狗,沒完了
“抱歉了郭總,既然是不情之請,就別為難我們了。”明景昕這回是真的生氣了,他拉起何依依,對海銘說“海明姐,我們還有事,先走一步了。改天請你跟栩哥吃飯。”
“等下。”海銘忙喊住明景昕,走到他跟前說“今天這事兒是姐不對。不管怎么說,你們倆給姐個面子。”
說完,海銘又轉頭對郭鳳嵚說“郭總,今天我請景昕跟伊殿吃飯是有很重要的事情商量。您既然已經喝過酒了,人也認識了。就請便吧。實在抱歉,改天陳栩東再請您喝酒賠罪。”
“栩東,你這”郭鳳嵚不滿的看向陳栩東。
陳栩東伸手攬住郭鳳嵚的肩膀,低聲說“郭總,我老婆不高興了。給個面子,不然兄弟今晚可不好過。”
郭鳳嵚尷尬的笑著,被陳栩東帶出了雅間。
海銘跟過去把房門關上,方轉身道歉“我真不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景昕,依依,你們別生氣。這個郭鳳嵚還算守規矩,就是喜歡炫耀。剛才他看見你們在這兒,估計是想拉你們兩個去他那邊,炫耀一下。”
“理解。名利場就是這么虛偽。”明景昕笑了笑,扭頭問何依依“佛跳墻還吃不吃了”
“當然要吃。”何依依知道現在走,海銘的面子肯定掛不住。人家都為了自己把郭鳳嵚得罪了,自己再不領情,那海銘可真是里外不是人了。
很快,陳栩東回來了。他的身后跟著端著佛跳墻的服務生。
“來來,佛跳墻來了。”陳栩東招呼著服務員把佛跳墻給大家分到碗里。
海銘跟陳栩東交換了一個眼神,舉杯笑道“來,我敬你們兩個一杯,算是賠罪。”
“海明姐,你這話說得見外了。”何依依舉起酒杯跟海銘碰了一下,“這事兒跟你沒關系。郭鳳嵚也不是你的孩子,他的行為由他自己負責。”
陳栩東也端起酒杯說“嗨這事兒怪我。我一開始就不該讓他進來。景昕,伊殿,這杯酒算我自罰。”
“栩哥,你再這樣,咱們以后就沒辦法愉快的玩耍了。”何依依跟陳栩東碰了一下,仰頭喝了一口酒,又拿起勺子說“我可以吃了吧”
“來來,快吃。”海銘忙招呼著。
接下來的氣氛還算和諧,大家都沒再提郭鳳嵚,好像這人從一開始就沒出現過。
但是,何依依卻沒有把這事兒放下,她一直悄悄地“看”著隔壁房間里的情景。
隔壁房間的確是郭鳳嵚做東,一個十八線小模特靠在他懷里撒嬌。
看樣子,過生日的是這個小模特,她叫郭鳳嵚干爹。
從他們的交談中,何依依知道郭鳳嵚來這邊可,的確是打定了主意把何依依拉到他們房間去喝酒的。
只是沒想到海銘的態度這么剛硬,直接把他給送了出來。
在人前落了面子,郭鳳嵚當然不高興。
回去又被小模特給攛掇了幾句,心里的怒火就更壓不住了。
“小胡。”郭鳳嵚朝著坐在末位的小伙子勾了勾手指。
“郭總,您有什么吩咐”小胡是郭鳳嵚的助理,郭鳳嵚平時做什么,不管是好事壞事都有這小胡的一份兒功勞。
“你去外面看著,我就不信那丫頭連洗手間都不去。”
“郭總,這雅間自帶洗手間的。”小胡提醒道。
“那就去盯著,看他們什么時候結束。”
“好嘞”小胡答應著一聲,拿了自己的手機就出去了。
這一切都在何依依的眼里。
何依依把自己碗里的佛跳墻吃完,擦了擦嘴巴,說“我去一下洗手間。”
“那邊就是。”海銘指了指雅間門口的一個屋門。
“我去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