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景昕看了一眼“關押”野兔的菜筐子,為難地說“雖然說大雪天逮兔子比較容易,但這里的野兔也不至于多到想逮就有的。”
“我知道。我不是逮了一只嘛。”何依依笑呵呵地說。
“所以”明景昕心想是上帝聽見我的祈禱了嘛橫在我們之間的那只死兔子終于要變成一盤肉了
“我之前看你殺雞殺魚手法都挺熟練的。那你殺只兔子應該也沒那么難吧”何依依指了指那個菜筐子,“不過,你要殺它,就拎遠點去殺。別叫我看見了心疼。”
明景昕笑了笑,點頭說好。
何依依抬頭看看被夕陽染成橘色的雪林,又看了一眼旁邊大土灶膛里燃燒的木柴,忽然想起一事“對了,這兒只有這么個大通間,我們晚上睡哪兒”
“不知道啊。”明景昕看看前后左右,除了劇組搭建的防寒帳篷之外,就是這間大木屋了。
“總不能睡帳篷吧”何依依錯愕的問。
旁邊的攝像大哥說“不會的。屋里不是有個大火炕嘛。火炕可是關外民族冬天的享受。”
“可是只有一個火炕啊”
何依依咧了咧嘴,看了一眼正在洗白菜的彭芃,心想今晚不會四個人不對,六個人睡在一個大炕上吧
這不就成了傳說中的大被同眠啊呸大炕同眠了
越想,覺得這個事兒越是荒唐,何依依直接去找左晨去了。
左晨一聽說前面調度的人沒把大炕的隔斷按上,頓時就明白了這些人的意思。
再一想,這事兒也沒什么。人越多,說明越沒啥見不得人的事兒。
“沒事沒事。咱們的神秘嘉賓是一對真夫妻。到時候他們兩口子睡中間,你跟大橙子睡一邊,景昕跟彭芃睡另一邊。絕對保證你們的清白之身。”
“你這是什么屁話這多不方便啊”何依依氣得跺腳。
“你是覺得人多不方便”左晨別有深意地笑著。
何依依從這家伙神秘的眼神里解讀出了一點什么,擺擺手說“行,明白了告辭。”
看著何依依這么痛快的走了,旁邊的工作人員小聲問“左老師,這位大小姐不會出幺蛾子吧”
左晨捏著下巴說“她不出幺蛾子,咱這節目就不好看了。等等看,見招拆招吧。”
“哎呀,這位大小姐在,咱們節目人氣是高。可也比較難伺候。”
左晨倒是不在意,笑道“難伺候怕什么這才是人氣的保證。如果所有人都規規矩矩的按照劇本錄節目,誰愛看呢”
“嗯,這倒是。”
“對了,趙茜老師跟傅先生應該快到了吧派工作人員去接一下。”
“已經去接了。我打個電話問問。”助理說著,拿出手機打電話。
趙茜,一級演員。國內各種影視獎項大滿貫,目前在龍都藝術學院任職,在演藝圈里地位斐然,跟何嘉庸有的一拼。
傅伯錦,著名的劇作家,詞作家。已經拍攝的劇本二十多部,先后五次拿到過編劇獎;歌詞過百首。其中很多都是膾炙人口的影視金曲。
這一對夫妻是影視圈里的模范夫妻。
這次的收官之作,杜悅把這對娛樂圈里泰斗級的人物請過來,也是費勁了心思,也花了大把的鈔票。
就在明景昕把那只野兔烤的外焦里嫩,香飄八里的時候。
趙茜挽著傅伯錦的胳膊,優雅地出現在了大家面前。
“這是趙老師嗎”程橙揉了揉眼睛,一臉的不可置信。
彭芃忙迎上去接過傅伯錦手里的背包,乖巧地彎腰問好“傅老師,趙老師,你們好。”
“啊真的是趙老師啊”程橙這才相信自己看到的,把手里的東西一丟就沖了過來,“趙媽媽我好想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