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茜也沒糾結大炕同眠的事情,畢竟她見多識廣,也算是娛樂圈的前輩了。
大炕上放著留個床品真空包,趙茜拿了一個,問旁邊的攝像大哥“這是消過毒的意思”
何依依醉醺醺地靠在另一個包上,替攝像師回答“這都是云霓家私贊助的最新款的鵝絨被,專門消過毒的,拆開就可以用。”
“行,那我拆了。”趙茜拆開一個,又跟傅伯錦說“傅先生,要我幫你拆被子嗎”
“謝了,傅太太。”傅伯錦喝最多,靠在懶人椅上笑瞇瞇的揮揮手,儼然一個等伺候的大老爺。
“我是上輩子欠了你的。”趙茜笑著把自己的被子整理好,又拆了一床。
何依依則一直靠著一床沒拆封的被子看著趙茜。
明景昕從外面進來,哈了哈冰冷的手,問“怎么睡”
“大炕同眠。”何依依看了明景昕一眼。
她喝了酒,眼角眉梢都洋溢著嫵媚風情,眼傳密意,樽前燭外,怎不魂消。
這一眼,把明景昕的心火勾得熊熊烈烈。
“這丫頭是喝醉了,景昕,趕緊給他把被子拆了,讓她睡。”趙茜招呼著。
明景昕淡淡一笑,抬腳脫了鞋子上炕。走到何依依身邊說“趙老師說得是,這丫頭就喜歡逞強,酒量差的要命,還非得喝。”
“你走開男的去那邊睡,女的睡這邊。”何依依推了明景昕一把。
“知道但是你就這樣抱著被子睡晚上爐火停了只有炕是熱的。不蓋被子怕是要把你凍成冰棍兒。”明景昕說著,把何依依抱到一旁,然后給她拆被子。
何依依懶得動彈,明景昕把她放到哪兒,她就在哪兒靠著。
明景昕把被子拆好三折成一個被窩卷,然后扭頭看著何依依“鉆進去吧”
“我還沒洗臉。”何依依搖頭。
明景昕點點頭,下去弄溫水來給她洗臉。
鹿霏雨哪兒敢真的讓明景昕給洗臉啊,就算沒有節目組的鏡頭,旁邊還有個老狐貍趙茜呢。
“我來我來。”鹿霏雨忙拎著何依依的化妝包跑了過來,“卸妝這事兒,還是我更專業點。”
明景昕對女孩子卸妝的事兒還真是不精通,于是把手里的一次性毛巾遞給了鹿霏雨。
“景昕吶看不出你還有模范丈夫的潛質。”趙茜笑著打趣道。
“趙老師您別開玩笑了。他只是怕我回家告狀而已。”何依依躺在炕上,揮了揮手。
“那是,小公主可不僅僅是何家的小公主,現在連我親爹親媽都護著她。我可不想回去被一堆長輩教訓。”明景昕笑著搖了搖頭,轉身去拆自己的被子。
程橙在外面跑了幾圈,頂著一頭雪花回來的時候,大家都已經收拾妥當,各自躺進了各自的被窩。
趙茜跟傅伯錦睡在中間,趙茜這邊是程橙的地方,再往里是何依依。而傅伯錦的另一邊是明景昕和彭芃兩個人。
“趙媽媽,你給我把被子都真理好啦謝謝”程橙一邊脫外套一邊向趙茜道謝。
“瞧你這一頭的雪,外面又下大了”趙茜趴在被窩里問。
“好大好大的雪剛聽他們說,照這個速度,明天一早起來,這雪得到腰了”程橙說著,用手比量著自己的腰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