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景昕在呢伊殿怎么樣”趙茜關切的把手里的保溫杯遞過來,“讓她喝兩口姜湯。”
“謝謝趙老師,外面冷,車里說話吧。”明景昕接了保溫杯,閃身讓開車門。
趙茜上了車,看何依依裹著厚毯子鎖在座椅上,忙問“你怎么樣啊我聽他們說你也把自己弄濕了這大冷的天,女孩子可怎么受得了這個呢”
“我還好,橙子怎么樣”何依依往里面挪了一個座位,“趙老師快坐。”
趙茜挨著何依依坐下,握了握她的手,嘆道“我剛去看過橙子了,她就是嚇壞了。當然,全身濕透了,也凍的夠嗆,有點發燒。隨隊醫生給她吃了藥。說一會兒看看藥效如何,實在壓不住就給她打針。”
“幸好有隨隊醫生。不然在這種地方生病了,送醫院也要大半天的車程。”何依依嘆道。
“她跟我說,這次多虧了你。是你救了她一命”趙茜按著何依依的手說。
“嗨這話就言重了。”何依依笑著搖了搖頭,“就算沒有我,節目組的人也一樣會把她拉上來的。而且,如果她不是來找我,也不會剛好滑到那個地方”
趙茜眉頭一皺,一臉不可思議地說“說來也是怪啊這么厚的餅,為什么會被一個小姑娘給踩塌了呢”
“這個么只能說咱們點兒背了。這冰層厚薄不均勻也是常有的事情吧。冰層下面有魚,魚是活的。或許魚群們剛好在那個地方活動的比較頻繁”
何依依故意把事情往偏里帶,力圖把趙茜帶到溝里去。在事情沒有查清楚之前,她是一個字的實話都不會說的。
趙茜跟何依依聊了一會兒,起身說“你在車里好好呆著,我先走了。剛才左晨還說,等橙子緩過來,節目繼續錄呢。”
明景昕幫趙茜拉開了車門,客客氣氣的把人送下車后,把車門關上,方拿出手機給杜悅打電話。
“景昕,依依沒事吧”杜悅正在跟左晨等人在一起,接起電話直接問。
“她還好。你跟左晨說,節目錄制不著急,先安排大家把帳篷撐起來,生火煮些吃的喝的,天冷,大家身體最要緊。”
杜悅沉默著沒說話,聽她的呼吸,像是快步走路。
很快,她那邊的交談聲消失,只留下風聲,她方壓低了聲音說“景昕,你是不是對這件事情有其他的想法”
“當然。所以你想辦法把拍攝往后拖延一下,等我通知再開始。另外,催一催房車,今晚我們恐怕要在這里駐扎了。”
“行,我這就安排。”杜悅沒有任何廢話,掛了電話之后,先催房車,之后去找左晨商量暫時停止拍攝的事情。
明景昕把何依依手里的保溫杯拿走,說“這個別喝了。”
“嗯。”何依依本來也沒打算喝。
“感覺怎么樣有沒有哪兒難受”明景昕俯身低頭,用自己的額頭貼了一下何依依的。
“我沒事兒我身體壯得像頭牛”何依依攥緊拳頭,做了個秀肱二頭肌的動作。
“傻樣兒”明景昕按了一下她的額頭,轉身下車去了。
半個小時后,程橙發起了高燒。
節目組的隨隊醫生立刻給她掛上了點滴,并跟左晨商量,是不是把程橙送醫院。
左晨也怕到了夜里病情加重,同意送醫院。
但是程橙不同意,她堅持說自己沒事兒,打完點滴就可以繼續錄制了。
“杜總,你覺得呢”左晨詢問杜悅的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