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六啊,這次咱們不要動,那些貪得無厭、沖在最前面的人,最后有可能會是死得最慘的。”
“老六,不要去動那個貪念,咱們就靜觀其變好了。別看皇帝陛下這次搞的動靜這么大,最后他可能都不知道該如何收場。”端華瞇著小眼睛,看著自己的六弟,小聲地說道。
……
醇郡王府,奕譞興奮地在大廳里來回躲著步子。一不小心還撞到了一個上茶的小丫鬟。
“哎,滾開,沒長眼睛啊!”要是一樣,奕譞早就命人把這個丫鬟拖出去打死,不過他今天心情好。
“長貴,你去找內務府的人,他們不是辦淮海公司的案子嗎?告訴他們淮海公司的人可以抓,但是車行有我的股份,淮海公司的那部分股份由我買了。”
車行可是一只會下金蛋的雞,這下子自己就可獨占車行了,至于跟內務府商討價錢,那就容易多了,那些狗奴才,只要喂飽了他們,哪怕自己出一百兩,他們都會把剩下的股份轉讓出來。
這次京城的順天府和內務府一起出動,速度驚人的快,一改以往辦事拖沓的作風。
一隊順天府的衙役和內務府的兵丁,操著腰刀就沖進了淮海商行之內,
“奉命查封淮海商行,所有人蹲在地上不許動!”
說著一隊人就向后院沖去。
“副總管,沒有找到商行的掌柜,只有幾個伙計,還有幾人是顧客。”一個兵丁報告道。
“哼……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這里的人全部帶走,留下一隊人守著這里,剩下的人去下一家店。”
一日之間北京城紅極一時淮海商行全部被封。車行更是變換主人,現在完全姓醇了。
……
董書恒本來是想在家里安安穩穩地過個年的,這幾天媒人把該走的流程走的差不多了,明年自己就要和魏玉珍完婚了。
慧兒最近總是不在狀態,董書恒知道小丫頭現在還沒適應過來,所以索性留給她點時間和空間,讓她慢慢想。
一封北京城傳來的信鴿急報,徹底打破了他過年的節奏。
本來已經準備放假的各部長官,全部都被召集到了總統府開會。就連一直不怎么關心政務的魏源都列席了。
“總統,這狗皇帝這是被黃尿沖了腦門,昏了頭了,我們教導師請求北上京城,去讓狗皇帝清醒清醒。”一向脾氣火爆的劉青南率先站起來說道。
他最近這幾天正好回來述職,因此也被喊了過來。
“總統,屬下覺得這事情來得蹊蹺,咸豐并不是才知道我們的事情,怎么早不發作、晚不發作,選擇在這個時間,要知道我們的太行縱隊已經暴露了行蹤,這個時候咸豐應該是全力對付北方的危機才對啊!”總理曾憲風說道。
“總理揣測的有道理,咸豐皇帝這個人善于隱忍,但是這種人,隱忍的久了,也最容易發神經,一個神經病的心思如何去揣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