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非親非故,為何送我?你不怕我是你的敵人么?”
白袍將軍笑道:“你眉宇之中一股正氣,想來不是亂殺無辜之人,既然如此,那管它是哪一方的人?”
他接過了雪蠶,只要有這雪蠶,妻子一定能撐回山里,然后師傅師叔們只要出手,一定能救回來。
他正想著,十幾騎已經走遠。
“敢問將軍名號?”他大聲的喊道。
“名號就罷了,如有緣,記得,我姓徐!”聲音從遠方傳來。
……
洞內很是陰暗,洞中有一口血紅色的池子,里面不停的冒著泡,如同煮沸了的開水一般。
香薰從爐子中散發出了煙霧,一種奇異的香味在洞里彌漫。
“洞主,大皇子請人送來了禮物,還請洞主務必前赴通州。”他緊閉的雙眼睜了開來,看著放在了桌子上的錦盒。
他揮了揮手,遣散了左右,長嘆了一口氣,看著桌上的信件和那個錦盒。
最終想了想,打開了錦盒。
一條晶瑩剔透的藍色小蠶安靜的躺在了盒子中,上面還結著冰晶,那蠶一呼一吸之間,都有著小小的冰晶凝結。
蠶,百年為雪蠶,千年為冰蠶。
這千年冰蠶,號稱可解天下奇毒。
可他怎么看都覺得這千年的冰蠶不如當年那條百年的雪蠶順眼。
……
長生觀。
三個老道士聚在了一起,漫天的大雪都快要把破道觀給壓塌了,可道觀內爐子燒得極旺,也十分的暖和。
芝麻、綠豆和木頭不知道跑哪去了,反正三個老道士也懶得管他們。
室內茶霧縈繞。
“師弟,我們都這把年紀了,你非要前去?”
老道士點了點頭。
另外一個老道士嘆了一口氣道:“只怕二師兄是想去看一下阿和會不會出現吧。”
聽到這個名字,三個老道士都沉默不語。
他陳圕風作為當年長生觀的二師兄,若不一意孤行不救自己的徒媳,又怎么弄得如此,這些年來,他一直問自己,是不是門第之見太過于嚴重了?這規矩是不是太死板了?正因為如此,如今才會任由芝麻,綠豆和木頭隨意的去江湖上浪蕩。
可他心底卻始終虧欠著那一個人啊。
他想了想,背著雙手走出了破廟,隨手一攬,大雪朝著他飄來。雙手合并,慢慢攤開,一柄剔透的冰劍躺在了掌心之中。老道士隨意的一拋,冰劍凌空,一躍而上,長髯飄飄,很快消失在了風雪之中。
身后的長生觀傳來了兩聲長嘆。
……
汪紫涵醒了過來,看著打坐的徐長安她沉默的抱著雙腿坐在了墻角。
她不敢問也不敢講發生了什么,不過看著自己凌亂的頭發,還有受傷的蘇青和小童,她就知道自己肯定失控了。
小童本來想上前安慰她,可想到了她之前妖異的紫瞳,腳步停了下來。
這時候,徐長安突然劇烈顫抖,體內靈力翻滾,眾人心神頓時被吸引了過來。
徐長安體內靈力似乎太過于龐大,頭上不停的冒出了煙霧。
一聲長嘯,徐長安和小白同時睜開了眼睛!
山外的大皇子也睜開了眼,他的嘴角勾起了好看的弧度,再配上一頭白發和身邊的長槍,顯得英武不凡。
“我的人形大藥,你終于要出來了。”
估計是寫的太差,沒人看,2018,我準備太監了,網文之路太難,都吃不起飯了。從今以后,我要努力搬磚,爭取家里面早日拆遷。<!--ov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