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在脖頸徘徊，留下一個又一個紅色唇印。
在夜墨炎就要繼續往下時，凌雪薇驀地驚叫了起來。
“夜墨炎！”
夜墨炎身子一頓，隨即直起了身子。
此刻的夜墨炎黑瞳中竟隱約泛著血色的紅，如同一只來自魔域中的獸，渾身上下散發著侵略氣息。
眸底的暗色清晰映入她眼中，灼熱得幾乎燙傷她的目光。
右眼下的那顆細小朱砂，此刻望去，仿若最艷的血，最媚的骨，勾動人最糜爛的想法。
她從不知道，一個男人也能有如此妖魅的一面。
如同黑暗中的魔域紅蓮，徐徐綻放，顛倒迷離。
這樣的男人，太過陌生，陌生到凌雪薇覺得仿佛是另一個人。
“夜墨炎……”
凌雪薇開口喚他，聲音中透著一絲沙啞，還有一絲不安。
夜墨炎眸光微閃，眼中的血紅瞬間褪去，變成平日里的黑。
須臾，身上的狂躁和妖異也消失不見，眼眸恢復往日里的深沉。
凌雪薇見狀，這才松了口氣，“你沒事吧？”
夜墨炎目光幽沉，就這樣一動不動望著身下的女子許久，忽然嘆息。
在凌雪薇疑惑的目光下，伸出手將她輕柔摟入懷中。
他從未想過，自己向來引以為傲的自制力在面對眼前的女子時，會如此薄弱。
只是嗅到她身上的氣息，抱著她，吻著她，他就抑制不住想將她融入血液中的沖動。
差一點，他就抑制不住內心深處的自己，傷到了她。
還好，還好。
感覺到他情緒的波動，她疑惑地問道，“你怎么了？”
夜墨炎緊緊環住她，須臾，松開了她，輕輕刮了下她鼻尖，笑道，“方才的是懲罰，以后若是再逗弄我，可就單單不是這樣了。”
凌雪薇面色一紅，狠狠瞪向他，“無賴。”
夜墨炎邪魅一笑，“我只對你無賴。”
凌雪薇睨著他，“合著我還該夸你了？”
夜墨炎輕笑，隨即揉了揉她的發絲，目光一轉，落在了她的脖頸上。
凌雪薇察覺到他視線，忙將身體浸入水中，擋住胸前，惱羞成怒望向他，“你出去！”
夜墨炎沒有動作，反而是輕柔撩起她黑發，手指觸向她頸側的傷口，眼中閃過一縷心疼，“抱歉，弄疼你了吧？”
凌雪薇臉上透出尷尬。
拜托，別說得這么引人歧義好不好？
“疼么？”
凌雪薇囁囁回了句，“還好。”
夜墨炎眼中閃過一縷不知名的情緒，轉瞬即逝，快得連凌雪薇都未察覺。
“起來吧，傷口沾上水就不好了。”
說著就要拉起她，凌雪薇忙攔住道，“沒事！我自己來！”
見她一臉堅定，夜墨炎也不再為難她，站起身走了上去，“擦干頭發就出來吧，別待太久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