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以深從小到大,一向都是靠自己,從來沒有享受過被人護著的滋味,這滋味竟很不錯!
棠妙心此時正在王府給寧孤舟把脈,她的眼里有了幾分喜色:“從今天開始,王爺不用每天針灸了。”
“往后王爺只需要每天喝藥,三天針灸一次,七天泡一次藥浴,就可以了。”
林如風欣喜地問:“這樣是不是就意味著王爺的毒快拔干凈呢?”
“還早著了。”棠妙心回答:“王爺體內的毒,越往后,就越難拔除。”
“畢竟這毒伴隨王爺多年,已經融入他的五臟六腑。”
“現在只是過了第一個階段而已,后面還需要加倍留意。”
“從今天開始,王爺在毒完全拔干凈之前,絕對不能再動用內力。”
寧孤舟的眸光微斂:“一點都不能用?”
棠妙心十分肯定地回答:“一點都不能用!”
她說完又笑:“當然,王爺想要斷了子嗣的話,偶爾用用也是可以的。”
寧孤舟:“……”
他冷冷地瞪了她一眼,她卻笑得十分可愛。
林如風的眼睛滴溜溜地在兩人身上轉了一圈,笑道:“子嗣為重,王爺就暫且忍幾個月。”
“遇到打架的事,讓莫離他們上。”
棠妙心微笑:“林長史是個明白人。”
寧孤舟有些狐疑地看著棠妙心,他總覺得她在騙他,但是他卻沒有證據。
不管怎么說,他如今體內毒素清除不少,能明顯感覺到身體的變化,都是她的功勞。
他的鳳眸微斜:“難道本王就不是明白人?”
棠妙心打了個哈哈,當做沒聽見他的話:“王爺的藥方都需要調整,我去給王爺開藥方。”
她離開后,林如風輕聲安慰:“只是幾個月不能用內力,忍忍就過去了。”
“王爺最近的氣色好了不少,王妃的醫術當真是了得。”
他知道寧孤舟最近有很多事情進行到關鍵時刻,有些事情需要他親自出馬。
如果不能動用內力的話,會危險很多。
但是這些事情不是不能解決的,布局的時候精密一些就行。
寧孤舟的眸光幽深:“之前讓你們查王妃之前的事,有新的消息嗎?”
林如風搖頭:“沒有,不管怎么查,王妃只要出了莊子,就再沒有任何關于她的消息。”
寧孤舟修長的手指在腿上輕輕敲了敲:“和她越是相處,就越是看不清她。”
“沒有任何關于她的消息,就只有兩個可能,一個是有人抹去了她的消息,另一個就是她出了莊子就不是她了。”
最后那一句話林如風沒有聽懂:“王妃出了莊子就不是她,那又是誰?”
寧孤舟的眸光幽深如海:“不知道,可能是鬼醫,也可能是其他的身份。”
林如風大驚:“王爺覺得王妃就是鬼醫?”
寧孤舟還沒有說話,他就又否認了自己的話:“不對啊,鬼醫成名多年,王妃的年紀對不上!”
寧孤舟的聲音冷了些:“如果鬼醫從一開始就不是一個人,而是一種傳承呢?”
林如風愣了一下:“王爺的意思是,鬼醫擇弟子相傳,當弟子的醫術達到某種程度時,老的鬼醫就隱于江湖,年輕的弟子就成為新的鬼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