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現在顯然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他一腳油門，直奔徐婉家。
經歷了剛剛的小插曲，江鴻心里的緊張感，居然難得的少了一些。
“婉姐，你……”
他正想說話，徐婉突然眼巴巴地瞅了過來。
眼神好像有些小嗔怪。
“江鴻，其實臨臨有一句話真的沒說錯，你知道嘛……”
“啊？什么話？”
徐婉雪白的鵝蛋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出了淡淡的紅暈。
江鴻在看路，路況確實不太好，所以大多數注意力都得放在車上。
省得再出現剛剛那種情況。
耳邊，傳來徐婉壓低的聲音。
“就，就，就……她說，你不應該再叫我婉姐……把我都給叫老了……”
“你還婉姐婉姐的……聽起來怪怪的，其他時候倒是好說，可一會兒你要和我回家呀，我爸媽聽到你這么叫我……他們怎么想？”
“還，還有，以后見到你爸媽，見到你我的長輩的時候……他們聽到……”
“他們要么就會覺得我在欺負你……要么就會想起我已經是個老姑娘了……這，這個，對我有些不太友好呀。”
江鴻動作一僵，差點就把車開到溝里去。
“啊，啊？那我不叫婉姐叫什么？”
徐婉沉默，就是眼巴巴地瞅著他。
好像是讓他自己做決定。
“老，老婆……？”
“……”
“媳婦……？”
“……”
“小，小寶貝？”
“……”
江鴻心神發顫，試探性的詢問。
徐婉一直都沒回答。
余光可以看到徐婉的臉紅得厲害。
像一顆大蘋果，讓人很想咬上一口。
她心里慌亂得很。
這，這個家伙！
怎么就能想出這么羞人的稱呼……
“都不行嘛？”江鴻厚著臉皮又問了一句。“那……那就，婉婉？”
“就，就婉婉吧……”徐婉的聲音低若蚊蠅。“我身邊的長輩、好友、都，都是這么叫我的……聽著，聽著還沒那么奇怪……”
“好。”
沉默……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
江鴻開著車，這一次，注意力再次放到了徐婉身上，余光一直在看徐婉。
握著換擋桿的手，輕輕朝徐婉伸了伸。
徐婉動作一頓，然后將自己的小手兒遞了上來。
他們，已經漸漸習慣了一起牽手的感覺，沒有一開始那么拘謹了。
最顛簸的只有那一小段路，其他地方的路還算平整。
應該是沒有再次爆胎的風險了。
江鴻來了興致。
像個愛玩的小孩一樣，嬉皮笑臉的。
“婉婉？”
“嗯……”
“婉婉？”
“嗯，干，干嘛……”
“婉婉？”
“干嘛呀……”
“婉婉？”
“哎呀，煩死了你！本來很正經的稱呼，都，都快被你玩壞了……要不，要不，你還是叫婉姐吧……”
“好的，婉婉。”
“你，你，你也太討厭了！你干什么呀。正，正常點……”
徐婉的頭都快埋到腿上了，臉紅的透亮。
一腳剎車。
停在了徐婉家的院子外。
徐婉躲也似的松開安全帶，想直接逃下車。
可被江鴻攥住的手，卻根本沒有松開的意思。
江鴻深吸一口氣，像是做了很大的決定一樣，松開安全帶。
呼吸滾燙，眼神火熱。
眼睛是心靈的窗戶。
這雙眼睛，清澈，明亮，帶著收束不住的劇烈情感波動。
“能，能不能先別下車。”
“婉婉，我……我可以吻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