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短短幾天龍文牧實力長進了這么多，長孫候都覺得有點難以置信。
有些東西，龍文牧也不好對他隱瞞，關鍵是他實力太高，自己想隱瞞也隱瞞不了。
如實把自己吸收兩枚源石的事說了出來。
長孫候聽完，詩情畫意的伸手撫摸著樹上一朵粉花：“這么說，你小子是吸收了兩枚同源的小妖源石才增長的實力。當初你來問我，我以為你只是說說，你倒是挺有種的，命也挺硬。”
龍文牧大咧咧的上前，把他摸過的那多粉花給粗魯扯下來，惹得長孫候恨恨的甩了甩袖子。
“粗人。”
“長秀才，問你件事。”
“我說了，我姓長孫，不姓長！”
“知道了，知道了，長秀才，我認真的。你跟我說說，煉化同源源石到底怎么回事。。”
長孫候背過身去，用鼻子哼氣：“煉化同源源石，品階越高的自然越是危險。”
“如果我有很多同源的源石，不停的煉化下去會怎樣？”龍文牧又問。
長孫候微微仰頭，若有所思：“一直煉化下去，自然會有一個盡頭。風險太大，這么做的人很少，我知道的也不多。我只是偶然聽人說過，有一種境界，似乎被稱為大圓滿之境。”
“大圓滿之境？”龍文牧狐疑。
“具體如何我不知道，只是聽說，似乎這大圓滿之境，就和煉化同一種源石有關。眾人都知，妖師境界，無外乎天地大小四種境界，但是這四種境界中，又有諸多的玄奧，甚至在這四種境界之上還有沒有境界，誰也說不清楚。世上千奇百怪之事要多少有多少，妖師中的奇特，也絕非四種境界就能囊括，也許有很多道路，是前人都未曾走過的，這都看自己的機緣造化。”
龍文牧把臉頰搓了搓，妖師之中，確實有太多的不確定。境界不同，煉化的源石不同，導致的戰力也天差地別，很多時候，根本沒辦法以單一的方面來定論一個人。
“除此之外，你今天見過他了？”長孫候頓了頓，又問。
“誰？”
“還能是誰？出陽國的那人。”長孫候想起墨雨樓，就沒了好臉色。墨雨樓一介大妖師，卻能在自己手上安然離去，長孫候一直耿耿于懷。
龍文牧沉默片刻，點點頭：“見過了。”
“那你可知他的實力了？”
龍文牧又是一陣沉默：“知道一些。”
見到墨雨樓出手，就大概感應到一些。
“那你也應該知道，即便你變強了。可僅憑現在的你，即便用盡手段，也一樣贏不了他。”
龍文牧難得的沒有反駁。
剛從妖墓離開的時候，他覺得自己有把握在天妖之戰取勝。但現在，他真沒多少信心……
墨雨樓，是大敵。
“你灰心喪氣還早了些，若是你愿意，我倒是能給你出一計。”長孫候扭頭過來。
龍文牧有些嫌棄的后退，這家伙看就不是那種為人著想的人，他給自己出謀劃策，多半不是什么好事。
“我是不知為何你還非得留在小妖師之境，只要你愿意，應該隨時能晉升大妖師。你只要能晉升，要贏下這場天妖之戰也不是不可能吧？”
龍文牧齜牙咧嘴。
晉升大妖師呀，自己還真不太愿意這么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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