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秉臨靜靜的等待著。
時間不長,一陣腳步聲和議論聲自大廳外傳來,古原帶著熊文燦、鐘立釗等人,聯袂來了。
古原蒼老的臉上,盡是得意神色。
他已經走了十來家,沒有一家人敢和他們抗衡,全都是認慫,答應了給十萬兩銀子。甚至其中一部分人,已經是給了一部分定金。
連續的勝利,使得古原很是自得。
他更是自信。
古原的心中,就是篤定了所有安邑城內的大家族大商人,根本不敢和他對著干。
和他對著干,那就是和秦國對著干。
這是找死!
古原和蘇秉臨的關系,并不怎么和諧,他看著坐在主位的蘇秉臨,尤其蘇秉臨還依舊端坐著,一副強硬態度的模樣。
古原頓時呵呵一笑。
笑聲中,帶著些許的嘲諷。
蘇秉臨昔年,是夏國的皇商,也和朝廷中的一些官員有聯絡,有不少的人脈關系。
如今,這一切都沒了。
蘇秉臨還囂張什么?
蘇秉臨已經囂張不起來。
古原一抖衣袍,淡淡道:“蘇秉臨,老夫奉秦國鎮國侯林豐的命令,徹查安邑城內各大家族。你蘇家作為昔日夏國的皇商,和是和夏國又很深勾結的。這一事情,你怎么說?”
蘇秉臨冷笑起來,嘲諷道:“古原,你話說得這么冠冕堂皇?你來不就是為了錢嗎?之前的各大家族情況,我也聽說了。說起來,你們還真是下得去手啊。一開口,就是十萬兩白銀。真當這銀子,是大風刮來的,還是從哪里搶到的。十萬兩銀子,不是小數目。”
古原說道:“蘇秉臨,十萬兩銀子并非全部是老夫要,這是你們為了證明忠于秦國,且改過自新,清洗前塵用的,這要進獻給秦國的。再者,你如果不進獻,那也沒有問題。只要是你蘇家,沒有任何的問題,自然是不懼。”
頓了頓,古原眼眸瞇了起來,道:“你蘇家作為皇商,屁股可不怎么干凈。要徹查你蘇家,你扛不住的。蘇秉臨,一句話,你配合還是不配合?如果你不配合,那么最終的結果,蘇家必然破敗。”
蘇秉臨嘖嘖兩聲,道:“還真是霸道,一如既往的霸道囂張啊。我蘇家經商,自問上無愧于朝廷,下無愧于良心,從來沒有做什么欺壓良善的事情,更是沒有任何違法亂紀的事情。你這一開口,就要給我蘇家定罪。”
熊文燦略微皺眉。
蘇秉臨為人不錯,他也曾經和蘇秉臨打過交道,還算是比較融洽的。
熊文燦直接道:“蘇家主,沒有必要為了一點錢,就和秦國過不去。這事兒,你鬧大了最終,那也是蘇家吃虧。自此以后,蘇家就再難以穩住,而且還會被處處針對。所以,何必要為了一點錢就拒絕呢?破財消災,是最好的結果。你我好我大家好,日子也就這樣過下去了。”
鐘立釗也勸道:“蘇家主,何必呢?”
其余人紛紛勸說。
出了古原外,并沒有嘲諷蘇秉臨的人,畢竟昔日都曾做生意,而且也有所來往。
所以,都是紛紛勸說。
蘇秉臨見狀,他借坡下驢,主動道:“古原,你要讓我繳納十萬兩白銀,那也可以。但是,必須要留下收條。這一收條很簡單,就是你古原調查時,代大秦收了我十萬兩白銀。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十萬兩白銀,誠然是秦國有一部分,你們全都有一份兒。這一次我認了,所以我要這收條。下一次,如果你們還敢這么干,我就豁出去了,拿著收條去秦軍大營。總之,這就是我的條件。”
“不可能!”
古原直接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