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個臉上的神情,都是冷肅,他們更清楚科舉對秦國對皇帝意味著什么。如今,竟是有人在這一事情上搗亂,這樣的事情,絕不可能放過。
章逸躬身道:“陛下,此事必須要嚴懲,否則如何向天下士人交代?”
徐義府道:“陛下,嚴懲是必須的。只是這一嚴懲,是否要大庭廣眾治下進行呢?一旦這樣做,是否會影響到科舉。”
林豐直接站出來,反駁道:“徐祭酒,你過度擔心了。這種事情,恰恰是要公布出來,唯有開誠布公,才能彰顯我大秦的決心。否則,如何讓人信服?”
贏九霄眼神耿直銳利,他面色冷肅,看著匯總在面前的案卷。
足足十八份答卷有問題。
贏九霄心中有怒氣,一聽到徐義府的話,身子前傾,強勢道:“徐義府,你如此辯解,莫非你也參與了?”
撲通!
徐義府直接跪地,道:“陛下,臣以性命發誓,臣絕對沒有任何參與。如果有,任憑陛下處置。”
“起來吧。”
贏九霄大袖一拂,道:“該說什么,不該說什么,還是要有一個概念,不要不懂裝懂,不要瞎說。你不說話,在場沒有人會把你當啞巴的。”
刷!
徐義府面頰抽搐。
皇帝這話,等于是直接打他的臉了。
王棠瞥了徐義府一眼,心中搖頭,科舉的事情,那是皇帝逆鱗。如今徐義府看似是為皇帝著想,可是皇帝,根本不管這些,而且不處置,如何能安撫人心呢?
贏九霄擺手道:“站一邊去,別礙眼。”
徐義府站起身,恭恭敬敬站在一旁去,再不敢發話。
林豐翻看了一遍,恰恰是十八份答卷有問題。
贏九霄直接道:“科舉一事,是不容許任何人伸手的。誰伸手,朕就殺誰。這一次,朕的處置很簡單,涉及到案件的,全部舉家誅殺,一個不留。昨天林豐向朕稟報時,他說涉案人員誅殺,涉案家族的人員流放。朕認為,他太心軟了。科舉大事,必須要給所有人一個教訓。所以,必須殺,殺一個通透。涉案的家族,全部捉拿歸案,迅速提審。只要確定了,是真的有罪,那么全部公開行刑誅殺。”
章逸道:“陛下圣明。”
王棠也道:“陛下圣明。”
其余人,沒有一個站出來反對,全都是支持的。因為在當前的情況下,誰敢反對,那必然是找死。
這是觸怒龍顏。
贏九霄直接道:“贏三。”
“在!”
贏三躬身進入。
贏九霄吩咐道:“關于昨天針對陸廣的人,查到背后的人了嗎?”
“已經查到。”
贏三神色帶著一絲的陰冷,道:“回稟陛下,我們根據死去的人相貌,仔細對比,發現昨天帶頭的人名叫董五桂。這個董五桂,表面上是一個潑皮無賴。實際上,他專門做一些殺手,替人殺人賺錢。”
“從董五桂這里,我們一點點順藤摸瓜,我們查到了咸陽蘇家。”
“不過我們查到蘇家后,單單是這一點,不足以佐證是蘇家安排,畢竟沒有人證物證。所以,又進一步調查了蘇家,發現蘇勵的兒子蘇成,和咸陽商人張太的兒子張武有聯系。”
“兩人曾在樂禾坊飲酒,私下里說了蘇勵、張太都各自安排,要脅迫士人退出,以便于蘇成和張武頂替。”
“自此,確定了蘇勵的嫌疑。”
“另外張太的兒子張武,今天入宮來覲見陛下,頂替了一人。蘇成因為董五桂對付陸廣失敗,所以蘇成沒有來參加。”
贏三的黑冰,早就滲透了地方。尤其在咸陽這里,這更是黑冰臺的大本營。
要調查,也是比較輕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