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夏侯恩的內心,沒來由的有了一絲的擔心和忐忑。
涉及林豐,就是不一樣。
父子兩人聊著胡家的事情,說著朝堂上的一些情況,時間流逝,轉眼又是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家主,胡嘯認慫了。”
管家的聲音傳來,進入后迅速道:“林豐抵達胡家,一腳就踹開了胡家大門,向胡家討要說法。胡家態度強硬,胡家的私兵和林豐發生沖突,以至于死了許多私兵。”
“胡嘯見情況不妙,表態愿意賠禮道歉,可林豐不同意胡嘯的條件。”
“林豐說,要讓胡彪從胡家開始,一步一跪的去驛館,向陸廣叩頭道歉。除此外,對付陸廣護衛的人,也要廢掉武功。胡嘯抵死不從,雙方談崩了。”
“林豐放話說,說要讓胡家后悔,便帶著陸廣離開。”
“在林豐離去后不久,胡嘯讓胡彪一步一跪去驛館道歉,又廢掉竇延武功,帶著竇延去驛館道歉。據我們的人傳出消息,是胡嘯知道了公子煽動胡彪出手,所以胡嘯才改變主意的。”
管家說道:“驛館方面也傳出消息,胡嘯進去后,很快帶著人離開。看那樣子,似乎已經達成了和解。”
夏侯真皺起眉頭,臉色再無先前的從容,多了一抹冷肅。
胡嘯認慫了。
如此看來,胡嘯判斷出這一次的事情牽扯到科舉,所以才直接去道歉。
夏侯家已經暴露。
夏侯真的心緊張起來,說道:“如今看來,林豐已經知道我夏侯家了。”
夏侯恩心頭咯噔一下。
林豐知道了。
意味著,林豐絕不會善罷甘休,也會對付夏侯家。
夏侯恩正色道:“父親,林豐一向強橫霸道,他會對付我們,咱們胡家也必須做好準備了。”
夏侯真道:“做什么準備?你和胡彪的話,只是一句玩笑話,沒有更多的心思。這樣的事,林豐難道還敢打上門來?我們的人,誰打了陸廣?誰打了陸廣的護衛。都不是我夏侯家的人,林豐能奈我何?”
“道理,是這個道理。”
夏侯恩點頭道:“您也知道林豐,一向手段狠辣。唉,沒想到,僅僅對付一個陸廣,牽扯出了林豐。”
夏侯真有一些擔心,卻更是鎮定。
事情雖說棘手,也不是說,就已經是無解。
畢竟夏侯家沒有出手。
夏侯真道:“府上的人,該干什么就干什么。我們沒有直接對付陸廣,而你和胡彪只是年輕人之間的玩笑話,哪里知道胡彪當真了,真的去對付陸廣。”
“這,就是我們咬死的口徑。”
“更何況,你也沒說要對付科舉的人,只是讓胡彪羞辱陸廣。我不信林豐,能借此機會彈劾老夫?你沒有許諾利益,只是說帶著胡彪去百花樓玩耍。從給出的好處,那也是玩笑啊。”
夏侯真道:“否則,真讓胡彪對付陸廣,單純這樣的利益,胡彪會愿意出手嗎?”
“父親說得對。”
夏侯恩點了點頭,慌亂的情緒稍稍得到緩解。
夏侯真道:“好了,不要慌慌張張的,盯著林豐和陸廣就是。我們以靜制動,敵不動我不動。如果林豐出手,咱們再想辦法應對就是。”
“兒子明白。”
夏侯恩鄭重點頭。
夏侯恩轉念一想,問道:“父親,我們能反擊林豐嗎?”
“你想找死嗎?”
夏侯真呵斥道:“我們如今的立足的,是咬死你和胡彪是開玩笑,撇掉了和林豐的關系。你要對付林豐,豈不是不打自招,就是故意針對林豐。都說了以靜制動,不明白嗎?”
“明白兒!”
夏侯恩訕訕一笑。
他有些慌,有些亂,以至于腦子不夠清晰。
甚至,他有些后悔出手。只是這世上,沒有后悔藥。真要讓他重新選擇,夏侯恩多半還要對付陸廣,因為他們一開始的目標,就是借助對付陸廣,攫取聲望和利益。
夏侯真擺了擺手,夏侯恩就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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