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大兵們將托卡雷克斯格一路押解到黃金國據點的大門口,一架用于投放重型z1的驅逐機已經等候多時,機身兩側搭載的八臺重型z1機器人此時全部解開了固定裝置,分散在只有集團士兵活動的街道上執行警戒任務。
機器人頭部傳感器發出的血紅色掃描光線時不時劃過街邊居民的門窗,讓窗戶后一雙雙好奇的眼睛嚇得躲回到窗臺后,但沒過多久便又探出了腦袋他們并不懼怕這些看上去殺氣騰騰的鋼鐵巨人,因為居民們知道,這些機器人是來保護他們的。
“格蘭特隊長,您的隊員還報告說您受傷了需要撤退到璀璨號上的醫護室進行全身檢查嗎”
一名身穿陸軍部制服的女性軍官從側面打開的機身艙門中走出,驅逐機兩側還未熄火的脈沖助推單元也壓不住耳機中她明亮干練的嗓音。
只見她厭惡地瞥了一眼被兩個陸戰隊員按住的托卡后便將視線放回到格蘭特的身上比起一個灰頭土臉外加丑陋不堪的外星黑幫頭子,顯然還是面前年輕帥氣的戰斗英雄來的更有看頭。
“不用了,把這個家伙帶走就行了咱們陸戰隊處理不了,就讓集團高層來處置他”
格蘭特走到托卡身后,拎起這個像是得了肥胖癥的蛤蟆星人,臂部外骨骼微微發力,隨手一丟便將其丟進驅逐機內。好讓陸軍部高層的來人,也就是面前的女軍官接手這個燙手山芋。
“至于我,還有一個地下工廠需要搗毀”
格蘭特毫不猶豫地扭頭就走,和他的隊員們一起端著步槍,重新回到黃金國的據點內去增援那些已經殺入地下工廠的戰友們。
可惜一封由電子腦代為發送的郵件出賣了格蘭特的小心思,上面邀請收件人共進晚餐的邀約讓女軍官不由得小臉一紅,狠狠一腳踹在托卡身上,心中暗罵就是你這個丑八怪傷到了我的白馬王子,真是豈有起理
毫不留情的力道讓皮糙肉厚的托卡都忍不出呱呱地叫出聲來,并深切懷疑自己是不是和邊上這個雌性人類發生過什么不愉快,否則對方怎么會踢自己踢得這么狠
隨著驅逐機的艙門關閉,八臺重型z1中的四臺走回到機身兩側的懸掛處,使用掛鉤將自己的背部牢牢鎖定在機身兩側,剩余的四臺則跟隨在陸戰隊員們的身后,加入到剿滅黃金國的戰斗中去。
事實上,當這些身高近五米的大型機器人撞破墻壁,用肩膀一側裝載的多管電磁機槍瞄準仍在負隅頑抗的幫派分子時,大多數神志清醒的人選擇了丟掉手中的槍械原地投降,只有少數嗑藥嗑嗨了的蠢蛋還在砰砰砰射個不停。
當多管機槍一陣狂風驟雨般的打擊過后,他們便為自己對化學成癮品的濫用付出了代價。
不過這也算是解答了托卡的疑惑,為什么地下工廠的貨物質量越來越差這些制作糖果的幫派分子監守自盜的現象十分嚴重。有這些瓶子都拿不穩的家伙在,糖果的質量能提的上去嗎
但這顯然已經和被驅逐機帶到護衛艦內部的托卡沒了關系,因為這個來歷不明的哈茲布贊人正坐在為審訊室為大體型犯人特制的后悔椅上,向他全知全能的“牙尖嘴利者”祈禱自己能逃過一劫。
很快,得知犯人身份有些敏感的楊天易便從艦橋來到了審訊室的玻璃墻一側,透過單向玻璃親自端詳起托卡的可憎面目。
至于負責審訊托卡的則是兩名璀璨號的船員,分別是一個專門負責審訊室的談判專家以及平時負責開導船員可能出現的心理問題的心理醫生。
點點頭示意兩人可以開始后,楊天易來到邊上找了個位置坐下他倒想看看,這個傷到了一名集團外骨骼戰士的哈茲布贊人究竟有何特殊之處。
“嘭”
“呱”
對托卡這種罪大惡極的犯人,審訊手段自然不會溫和。隨著審訊員按下面前的某個按鈕,一盞大功率探照燈的燈柱打在托卡臉上,刺眼的光芒頓時讓這個哈茲布贊人大叫一聲后,緊緊閉上他那蛤蟆一樣的小眼睛。
“告訴我你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