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天易并沒有著急前往中東地區尋找尤里奧洛夫,而是選擇了先回歸極樂空間世界做些準備工作。
畢竟黎巴嫩這個位于地中海東岸的國家可謂命途多舛,這一點光看她的兩個鄰居就能知道她的東部和北部與敘利亞接壤,南部與著名的搞事王以色列為鄰,只有西邊靠著地中海才讓她得以逃過被各種天災團團包圍的窘境。
而尤里與小店老板梅麗莎說黎巴嫩有他的機遇也絕非說說而已,因為自1975年4月以來,黎巴嫩就陷入了漫長且看不到盡頭的殘酷內戰。
在開戰五個月后,黎巴嫩首都貝魯特的巷戰更是造成了高達80億英鎊的損失,那時的貝魯特人行道上堆滿了士兵,平民的尸體,建筑物殘破的瓦礫與廢墟更是隨處可見。
如果楊天易沒記錯的話,這場內戰足足打了近16年,直到1990年才結束,而融合世界所處的1981年8月正是交戰的各方激戰正酣的時刻。
即便在7月時敘利亞與黎巴嫩的基督教長槍黨武裝已經達成了臨時停火協議,但這場內戰的另外兩個主角巴勒斯坦武裝組織與其它宗教武裝可不愿就此善罷甘休。
他們的軍隊依然在國內的各大戰場摩拳擦掌,隨時準備對所有和他們不處在同一陣營的敵人發動下一輪進攻。
并且不知是不是世界碎片融合對戰爭走向產生了一定影響,美利堅,法蘭西與意大利等國組成的多國部隊提前了整整兩年,在1980年時就進駐到基督教武裝占據的地區,企圖為這些同信仰的,親西方的盟友“撐腰”。
然而沒過多久,美利堅駐貝魯特使館與多國駐軍司令部相繼被人肉炸彈和未知的空中力量襲擊,死傷數百人。
并且隨著戰爭態勢進一步惡化,完全看不到一絲一毫和平希望的多國聯軍才駐扎了不到一年就草草撤軍,留下了大量無法帶走或不值得帶走的武器裝備。
而這些武器裝備,正是尤里口中的機遇。
數以千計并且一槍未發的嶄新16突擊步槍論公斤計價,各式輕重機槍買二送一,買三送一都是最常見的促銷手段。
如果消費滿五萬美元還可以成為美利堅陸軍的優質客戶,有資格購買反坦克武器以及各種幾乎全新的裝甲車輛。
可惜,尤里和他的弟弟維塔利奧洛夫兩人并不是這些武器的擁有者,并且八十年代的美利堅陸軍薪資很低,讓很多小有權力的軍官不得不“另謀生路”。
因此當從世界各地蜂擁而來的軍火商人將成沓的美元,英鎊亦或是盧布塞進他們的口袋后,很快就會有一個被稱為“撒登中校”的陸軍軍官代表他的同僚和下屬前來收取軍方應得的利潤。
比起一個獨立自主的軍火商人,尤里此時不過是軍方用來遮掩真相的一層遮羞布,或者白手套。如果事情敗露,有人需要為此去蹲大牢的時候,尤里便會被幕后的“撒登中校”推到臺前,在法庭上走走形式,關上一會兒后繼續為他們做事。
尤里并不排斥成為美利堅陸軍的遮羞布和白手套,但做中間人能賺取的收入確實太少,和他付出的風險完全不對等。
至少他是這么想的。
又是風和日麗的一天,一大早尤里和維塔利兄弟兩人便帶著幾個軍火商人與他們的保鏢,穿行在被炸彈和無休止的巷戰化作廢墟的建筑群中。
“先生們據我所知咱們的盟友已經將戰線往前推進了幾十公里,因此各位不必擔心安全問題”
見客戶身邊負責安保的雇傭兵一直端著槍警惕地掃視四周的環境,尤里笑著說道“如果不安全,我也不會把貨物存放在這里,你們說是不是”
“哈哈,奧洛夫先生說得對但戰區畢竟是戰區,我可不希望隨便冒出來幾個小毛賊就把我們全給干掉。”
跟在隊伍中間的客戶是個來自南亞地區的“代理商”,據尤里所知,此人常年活躍在東南亞地區的地方軍閥和毒販周圍,向他們出售這些正宗的“美利堅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