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扎,去準備藥劑,全都拿出來”
揮了揮手讓萊扎去拿洗腦和記憶回溯需要的k藥劑后,阿德勒用醫療床上的皮帶將安格麗娜的雙臂牢牢綁在了床上,讓對方有些迷茫。
“阿德勒,不要再浪費你的寶貴時間了她對我們來說已經沒用了”
仍然戴著墨鏡的哈德森走了過來,顯然是對阿德勒這種病急亂投醫的樣子有些看不下去了。
沒有理會哈德森,阿德勒和帕克一起將安格麗娜推進了房間,嘴里不停說道“堅持住鈴能不能阻止珀爾修斯就看你的了”
“沒時間做準備工作了,這次我們來真的,直接進行腦內注射”
從萊扎手里接過一根針管的阿德勒用手指彈了彈那長得嚇人的長針,確認藥劑無誤后點了點頭,準備給安格麗娜進行注射。
而帕克看著床上臉色慘白并且呼吸微弱的安格麗娜,有些不忍道“直接腦內注射的話可能會引發全身癱瘓,甚至更糟。”
顯然,阿德勒并不在乎這些可能性極大的副作用,直接找準位置后將針頭插進了安格麗娜藍灰色的瞳孔,短短幾秒內便將針管一推到底。
“照這個用量,她的記憶很快就會恢復。”
見木已成舟的帕克也不再去想藥劑的副作用,而是提醒阿德勒速戰速決。
“鈴,你聽我說,你必須要想起來的是我們一起在越南的那段時光。努力回憶,我們需要你幫我們做個總結。”
“我們有任務要完成。”
在說出了這句用來打開記憶回溯的洗腦觸發詞之后,安格麗娜的眼球飛快轉動起來,渾身抽搐的同時她的眼前開始浮現出一幕幕她從未親身經歷過的場景。
“我,我在哪里,我要干什么”
就像是被自己的意識給束縛了一般,安格麗娜眼前的畫面從充斥著整個視野的血紅慢慢變為一片白色。
叢林,紅旗,裝甲運兵車,帶著帽子向她敬禮的蘇維埃士兵。
就在她疑惑自己現在的狀態時,天邊回響起了阿德勒的聲音。
“好好想想,鈴。關于珀爾修斯,你還記得我們在越南和他正面交鋒的時候嗎”
“心跳讀數正在上升,媽的,她的心跳快到要破表了”
這是萊扎的聲音但是怎么會
“我需要你集中精力,別去想其它事情。當時你的直升機墜毀了,你在叢林中獨自一人殺出了一條血路。然后,你發現了一座碉堡,你還記得那座碉堡嗎鈴”
“我們需要知道那座碉堡里有什么。”
“不要相信阿德勒,他在欺騙你”“他在欺騙你,尋找真相”
在阿德勒聲音消散的同時,安格麗娜的耳邊響起了一個老人的聲音,如此熟悉,又如此陌生,讓她幾乎要崩潰大叫,但卻叫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