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了搖頭將強烈的不適感從腦中驅散,安格麗娜再次來到了那扇大紅色的鐵門前,將它打了開來。
結果這次不再是陰暗的醫院走廊,而是一個放置了兩臺投影儀的小放映室。
“這可能又會引發一次癲癇。”帕克說道。
現實世界中看到安格麗娜的身體正在因為不斷挖掘深層記憶而抽搐,帕克有些不忍地上前握住了她的手。即便被手上傳來的力量捏得生疼,她也沒有松手。
而此時安格麗娜意識世界中的投影儀光芒一陣閃爍后,幻燈片開始播放起來。
“克里姆林宮,轟炸機群,半扇碉堡入口處的鐵門。”
“白宮,美利堅陸軍,半扇碉堡入口處的鐵門。”
當兩臺投影儀播放的畫面剛好拼出一扇完整的鐵門后,安格麗娜走上前去,將手放在本該柔軟無比的投影幕布上,卻觸碰到的是冰冷的鋼鐵。
這扇門,是真的。
于是她再次打開門,再次來到了那個精神病院一樣的走廊中,再次進入到了燈光明亮溫暖的會議室中。
那個老人的背影也再一次映入她的眼簾。
這次安格麗娜沒有猶豫,而是直接走上前去想要拍拍老人的肩膀,但當她的手就要落到對方的軍服大衣上時,她的視野再次歸于一片純白。
“不,不能停鈴,鈴該死的,把備用場景的手冊給我好,就這個,啟動場景1b”
“鈴,我們還有任務要完成”
從帕克手中結果一本厚厚的k計劃模擬場景手冊后,阿德勒隨意翻開一頁,語氣開始變得有些急躁。
又一次割斷了身上的安全帶后,從直升機殘骸中跳下的安格麗娜抬起了手中的榴彈槍,一發又一發地消滅著梯田中身穿黃色夾克的“阿德勒”們。
此時她對抗的敵人已經不再是南越軍隊,而是一個個臉上布滿了扭曲傷疤的“阿德勒”。也許她自己都沒有注意到,她比常人更為強大的大腦已經開始對k藥劑產生抗性,從而對中情局精心設計的劇本產生了抗拒。
當她殺光了視野中所有的“阿德勒”后,她再一次來到了岔路口。
與之前都不同的是,這次的岔路口上插著一根旗桿,而旗桿上懸掛的是一面紅旗。
只感覺頭顱快要被心聲撐裂開來的安格麗娜沒有過多猶豫,而是再次選擇了左邊的小徑。只不過這次阻攔她前進的變成了幾個南越的狙擊手,而不是先前零散的巡邏小隊。
輕松解決了他們之后,她的眼前突然出現了一座架在懸崖之上的橋梁,而在橋的一端堆放著幾臺絕不應該存在于此的精密電子儀器,一群不知從何而來的美軍正在與橋對面的南越軍隊激烈交火。
時間在此時也仿佛陷入了停滯,安格麗娜可以看到每一顆子彈行進的軌跡以及中彈美軍臉上驚慌痛苦的表情,懸崖上的峭壁也布滿了阿德勒戴著墨鏡的面部石刻這樣詭異的場景足以讓任何一個精神正常的人當場崩潰,但她無視了所有的影響,繼續前進著。
第二個岔路口,這次她選擇了左邊。
又一次的,在兩架f4鬼怪戰斗機投擲的凝固汽油彈幫助下,安格麗娜穿過燃燒的戰場,來到了這片被汽油彈夷為平地的殘垣斷壁中,在一棟已經垮塌了一半的建筑物墻壁上發現了進入碉堡的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