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蝦人的確是沒有抵抗,但卻突然冒出了一群不知底細的敵人想要半路截胡。
“噠噠噠咻咻咻”
在突然襲來的密集彈雨中,上尉一個翻滾躲到街道上的廢棄車輛后,探出頭來用全彩夜視儀瘋狂尋找著與他們一樣隱藏在黑夜里的敵人,同時命令幾名隊員保護好被麻醉氣體弄暈過去的高等蝦人。
通過子彈從耳邊劃過時發出的刺耳尖嘯與它們對掩體巨大的破壞力,弗里茨瞬間判斷出了敵人所用武器的原理與近衛軍中大量裝備的電磁機槍非常相近,都是以發射超高速彈丸為主要殺傷手段。
一旦被這種重型子彈命中,別說防彈衣了,就連防護稍微薄弱一些的裝甲車都保不住它身后士兵們的安全。
趁著敵人還沒鋪開陣型,上尉先是將手中的步槍探出掩體隨意開了幾槍,替正在被死死壓制住的同伴吸引了一部分火力后,他直接向距離自己最近的敵方火力點投擲了一枚用料十足的高爆手雷。
“轟”
伴隨著小半間由集裝箱改造出的簡陋民房被炸塌屋頂,正當弗里茨要將注意力轉移到其余目標上時,一個渾身冒火的漆黑身影扒開廢墟站了起來,隨手將他手中損壞的突擊步槍丟下,掏出腰間的電磁手槍繼續向上尉傾斜起兇悍無比的火力。
“該死的這家伙怎么回事”
即便是小口徑武器,經過電磁滑軌加速之后的手槍子彈依然足以將上尉用于藏身的廢棄車輛打得千瘡百孔,二連發的超高射速更是壓得他抬不起頭來。
一邊拼命閃躲從十多米開外射來的電磁彈丸,逐漸冷靜下來的上尉明白,再繼續這樣坐以待斃只會害得小隊全軍覆沒。
于是他干脆解下身上沉重的防彈衣,同時掏出匕首,借著夜色的掩護朝不遠處那個身上火焰已經熄滅,但時不時還有電流與火花冒出的敵人沖了過去。
弗里茨知道他必須一刀致命,否則那些正忙于壓制其他長生軍士兵的敵人很有可能會將過剩的火力傾瀉過來,先干掉他這個主動暴露位置的莽撞家伙。
不知是不是被手雷爆炸傷到了眼睛,仍在端著電磁手槍不停射擊的敵人準頭下降得十分厲害,甚至連距離他不到十米的目標都無法命中,只能眼睜睜看著上尉在兩秒之內貼了過來,手中的匕首在月光照耀下反射出駭人的光芒。
見形勢占優,大喜過望的弗里茨連忙一記飛踢踹掉手槍,舉起匕首朝著敵人的心臟刺了過去,卻被對方用手臂牢牢擋住。最讓上尉感到驚詫的是匕首居然在與小臂碰撞時發出了金鐵交鳴的脆響,而不是意料中利刃切割肉體所帶來的慘叫。
顧不上思考原因,一擊不中的上尉立即變換招式,朝著敵人看似最脆弱的腹部連刺數刀。可本該致命的連續刺擊卻由于對方穿戴了先進護具而無法插進身體,反而被得到了喘息時間的敵人抓住機會一拳打飛出去。
“咳咳,該死的混蛋力氣還不小。”
這一拳裹挾的力量遠遠超出了弗里茨的想象,以至于完全沒有防備的他幾乎被打得昏死過去,若不是手邊還有那輛替他擋了不少子彈的汽車殘骸可以依靠,恐怕此時自己只能因為過于劇烈的疼痛癱倒在地了。
“我,殺死,你”
從嘴里吐出一句不清不楚的日語之后,敵人拔出腹部那柄已有半截穿過護具的匕首,眼中冒著不詳的紅光向上尉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