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錦善意提醒。
賀凌頭也不抬地連連點頭。
自己究竟這是怎么了？
去年腦子里也沒有這么多亂七八糟的想法，怎么隨著接受治療，想法不僅多了起來，而且還總是往歪的地方想。
還好自己反應得快，華錦并沒有注意到。
要不然她該怎么想自己？
賀凌沉默不語，夾菜的速度越來越快。
旁邊注意到這一切的劉管家嘆息搖頭。
唉，都是病情耽誤的，已經二十三歲的少爺卻還是一副情竇初開的愣頭青模樣。
要是被外面的人知道了賀總私下竟然是這幅樣子，哪里還有一手操控賀氏集團的威風凜凜的樣子。
吃飯的時候，華錦偶爾說兩句今天拍攝時候的趣事，無意間提到了韓姨給她看高杰的照片。
旁邊的劉管家聽過高杰這個名字，忍不住感慨。
“幾十年前高杰都算是國際上知名度很高的在國際上闖蕩的我國國籍的演員，但這幾年他卻逐漸不拍戲了，真是可惜他那氣質他那張臉了。”
“是吧，我看照片，高杰真的很帥，即使是現在的娛樂圈里都沒有幾個人能跟他相提并論。”
華錦雖然沒有看過高杰的作品，但在那個沒有修圖沒有濾鏡的年代，隨意的電影截圖都能好看到那種程度，如今的娛樂圈里都找不到幾個人能跟當年的高杰匹敵。
這還是賀凌第一次聽到華錦夸男人長得帥，便上了心。
“那個年代的審美總歸跟現在有些不一樣的，你還是覺得高杰特別帥氣嗎？”
華錦根本沒有猶豫，重重地點了點頭。
“當然，你如果看到高杰的照片，就能知道，他能統一前后各一個世紀的審美。”
華錦這話真的不夸張。
有的美是時代造就的，而有的美則會讓時代銘記。
高杰就屬于后者，是那種可以讓后人感慨“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的男人。
賀凌眼底劃過一抹沉思，逐漸停住了筷子。
華錦也差不多吃完了，正猶豫著要不要停住的時候，閔夏寒給她來了電話。
“華錦！集訓成績出分了！排名還沒有出，我的分數是一百三十分。”
“這已經很高了。”
集訓的題又多又難，閔夏寒集中答了十分到三十分的大題區間，這個總分已經算是集訓里特別高的了。
“我知道已經很高了，但是我也知道任嵐風的分數，一百五十分，比我還要高二十分。”
“我的分數比不過任嵐風，現在唯一的希望只有你了，你快去看一眼成績，我想知道！”
華錦拗不過閔夏寒，只好先離開飯桌去樓上查成績。
她離開后，賀凌還坐在飯廳里滑手機，但已經放下了筷子。
劉管家上前收桌，卻無意間看到了賀凌手機上的照片。
卻沒想到手機上是一張高杰的照片。
他看的是一張黑白照片，上面的高杰仍然是經典的油頭和西裝，貴氣逼人。
感覺到劉管家疑惑的目光，賀凌收好了手機，神色認真地問了一句。
“管家，你說我梳油頭會好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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