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這姑娘去天劍山脈找他幫忙,秦以竹留她下來吃完飯,第二天當了一會行李搬運工,就跟沈凱一同回京城了。聽沈凱說,她回去以后一直都在房間里面待著,從沒有出過門,一日三餐都是沈凱的人送過去的。
“你這是多少天沒有睡覺了?有人在威脅你還是怕慶家人不放過你了?”張辰問道。
帝蓮搖頭,起身說道:“感謝張先生提供的保護,這些天我的安全并沒有受到威脅,之所以沒休息好,是我在憑借記憶重繪【風水畫冊】”
張辰眉頭一挑,笑道:“那可有收獲?”
“有,我把風水畫冊的第一卷第一章復刻出來了,請您檢查。”帝蓮說完就從手提包里拿出一卷橙黃色的羊皮卷軸。
卷軸在桌上攤開,水墨油彩畫映入眼簾。
秦以竹咦了一聲,指著西南西北交界處說道:“這不是青林嘛。這是夏國山脈分布圖吧,似乎有點不太齊全,少了很多重要的山川河流。”
“不是夏國山脈分布圖,是夏國龍脈寶河分布圖。”帝蓮說道。
她小時候在家族里看過風水畫冊,這些天一直在憑借記憶在繪制,終于在今天早上繪制完成了,馬不停蹄趕來見張辰。
“張先生,您是內行人,應該看得出這些山川河流的分部有特殊之處,這是我帝家祖祖輩輩用足跡丈量出來的,可能會與原風水畫冊的第一卷有出入,但只會出現缺少,不會出現錯誤的情況。”
龍脈之祖昆侖神山,將夏國劃分為南北的青林山脈,還有源和山脈,天劍山脈,甚至連已經消失的臨海市九龍騰飛柱的龍脈都有標注。
如今僅僅品憑借記憶完成復刻,對于一個普通人來說,帝蓮已經算是逆天人才了。
在畫卷上掃蕩了一圈,張辰點點頭,說道:“還不錯,你費心費力、絞盡腦汁把這個東西畫出來,想做什么?”
“我只想讓張先生明白,【風水畫冊】的確是一件功效巨大,價值極高的物品,您并不會白費力氣來幫我忙。如果您覺得【風水畫冊】的價值不足以讓你出手,我可以用其他的物品補償您。慶家從我帝家掠走的東西還有很多。”
開空頭支票的人張辰見多了,但還沒有見過帝蓮這樣執著的,索性答應。
把畫卷收起來,張辰說道:“你先回去休息吧,有合適機會了我會通知你的。對了,千萬不要到處亂跑,我的下屬可不是你的貼身保鏢。”
帝蓮點頭:“明白,我會在家中等待張先生的好消息。那我就先不打擾您了,告辭。”
帝蓮跟著沈凱離開,張辰的生活又恢復成原來的模樣,要么跟秦以竹膩在一起,要么就是教女兒關于修真方面的知識。
今天一整天都不會出去玩了,所以秦以竹已經把電腦拿出來了,準備在酒店里處理公司事務。完成了晨練課和陣法推演的小丫頭又可以放肆玩了,跟著白鴿在房間里打鬧,吃零食。
吵鬧的聲音讓秦以竹抗議了好幾次,可每次都是只管用一會,過不了幾分鐘又開始了。最后她干脆求助張辰,才從吵鬧的環境中得到解脫。
吃過午飯,張辰正跟秦以竹享受午后的愜意時光,秦以竹在沙發上辦公,他就靠在秦以竹身上玩弄手機,看蓉城那邊的進展情況。
上次玉石拍賣得來的金錢全都用在建立超一線分公司上面了,醫藥公司的進展情況很不錯,程雄已經有了眉頭,正在快速進步。
正在編輯回復信息,張辰就看到小丫頭一副心事重重的走過來,他起身問道:“怎么了寶貝,誰惹你不高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