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晚飯氛圍特別好,月勇攀這個害羞的小家伙已經接受了張辰等人的存在,還時不時會跟身旁的白鴿,小丫頭說兩句話。
咚咚咚~
泛著紅光的藥酒從酒壇倒入碗中這么一會,濃郁的酒香就已經飄滿整個屋子了。
長期飲用藥酒的萬偲和釀酒大師月文彥兩人都是眼前一亮,他們知道,這就是好酒。
“每天晚上喝一小碗,把這一壇子全部喝光,舅媽你的身體就沒有大礙了。”
“多謝你了張辰,要不是你來啊,估計我這個老婆子什么時候死都不知道。”
“媽,不要說這種不吉利的話。”正在吃飯的月勇攀抬頭說道。
萬偲笑著點頭,可看到坐在對面,無動于衷的月麗,她眼里就閃過一絲懊悔。
如果不是當初逼這孩子學這學那,也不會造成現在的模樣。
哎,慢慢找機會彌補吧。
心中嘆了口氣,萬偲把藥酒喝掉。
暖暖的感覺從體內涌現,盤踞在骨髓深處的那種陰寒瞬間不翼而飛,就像是身處陽春三月的環境中,無比舒爽。
“舅舅,這藥酒你也可以喝,畢竟月華宗地處白長山,一年中有大半年的時間不是下雨就是下雪,陰氣極重,這對于武修來說,是致命的打擊。”
月文彥深以為然。
武修鍛煉本就是危險之舉,經常出現傷筋動骨的情況。加上周邊環境的侵蝕,風濕等病癥已經成為月華宗的一大頭疼問題了。
“張辰,這藥酒最少要浸泡多少時間才會有用?我打算給宗內的弟子使用。”月文彥終究是月華宗的宗主,還是會為宗門弟子考慮的。
“藥材的藥性達到最低標準,用烈酒浸泡一個月就行了。每個人每個月喝一小碗就可以保證不受風濕病的困擾。如果是藥材的藥性高一點,這個時間就會縮短。”
“藥材的年齡都是跟隨時間流走的,我們又沒你這么神奇的本領。”
月文彥苦澀一笑,道:“不管這么說,還是要謝謝你了。”
“舅舅不必客氣,到了以后,不一定是煉氣士才能催生藥材,天地自然會調整。”
留下一個讓眾人都費解的語句,張辰開始吃飯了。
晚飯結束,將所有一切都收拾好,又看著女兒把個人衛生問題全部處理好,上床睡覺以后,秦以竹才回到房間。
張辰還是坐在床上,眺望窗外景象。房間里沒有開燈,只有窗外投射進來的月光提供些許的照明。
“老公,你怎么不開心啊。”
“這種環境下看外面的景色會好一點,你看!”
秦以竹爬上床,順著張辰指印的方向望去,長長的白色云霧像是一道匹練,直接將對面群山的山腰遮蔽,在山峰位置還有些許的云霧在縈繞。
一輪大月亮在云霧中若隱若現,看上去美極了。
仔細一看,還有黑影在其中穿梭。秦以竹一直以為是蝙蝠之類的生物,可最后才發現是鳥類。
“那種鳥不都是夜晚休息的嗎?怎么敢出來活動了。”
“天地變化早已經開始,我們不能用平常眼光去審視藍星了。”
“老公,那月乾那邊你怎么辦?”
“之所以沒收拾那個老家伙,就是想看他怎么玩。否則我們這趟旅行多沒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