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
吳亮捂著臉怒吼道。
這聲怒吼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過來。那些人看了看張辰,其中幾個認識張辰的人很自覺把腦袋轉過去了,不認識的人就看著他。
看熱鬧這個基因是深種在夏國人民的血脈里,哪怕是前一秒還經歷了重大危險,下一秒只要安全了,只要自己還有力氣,就無法阻擋他們去看熱鬧。
“不干什么,就是純粹看你不爽罷了。”
張辰邁步走到兩人跟前,俯瞰著他們說道:“你們是打算實話實說呢?還是準備被我屈打成招呢?”
“真是囂張,你別以為你厲害就可以為所欲為,這是軍區帶領的援救行動,你空有一身強大實力不救人就算了,還用來對付自己人。”
“誰他媽跟你是自己人?你不看看你自己是個什么玩意。”
張辰一臉痞氣,昂頭問道:“再問你一遍,到底是實話實說還是準備被我屈打成招?”
“我身為這一場行動的臨時指揮官,我覺得我完全沒有做錯。能力越大責任越大,錢勝這么厲害,他當然要出沒在最危險的地方,連我都受傷了失去一臂,憑什么他就不可以?”
金言說出了早就想好的借口。
說完后,她理直氣壯的看著張辰,她倒要看看這個人到底敢不敢在對他出手,如果再出手,她就可以拿軍區來說事兒,回去以后還可以直接在特殊調查部門那里舉報他,讓他知道國家機構的厲害。
但金言還是低估了張辰的脾氣。在龍城恐龍化石博物館的時候,如果不是錢勝求情,他們倆早就變成那條怨龍的一部分力量了。
今天錢勝因他們兩受傷,張辰怎么會放過他們。
嘭!
又是一腳!
這一次張辰直接踹在了金言的斷臂位置,好不容易止住血的傷口再一次雪崩。金言連痛哼一句的資格都沒有,直接被踹的昏死過去。
“張先生,您別激動!”
姍姍來遲的雷澤看到這一幕,跑過來勸阻,但他還沒有靠近張辰,就被這張辰的一記眼神給瞪在了原地。
抓住吳亮的衣領將他提至半空,張辰先是給了吳亮一巴掌,問道:“你用什么資格讓我住手?你又算是什么東西?”
雷澤苦笑一聲,道:“我的確沒資格讓張先生住手,而且這一次的確是他們倆不對,但我有義務提醒張先生,私自用刑是犯法的。他們倆有錯,自然會有相關的條例法規來收拾他們。”
“呵呵,然后呢?無罪釋放。”
“小辰子,放過他們吧。”
錢勝那虛弱的聲音從救治站里面傳出來。張辰翻了個白眼,真是什么人都要跟他對著干啊。
“他媽的,老子替你出氣,你這個受害者都讓我住手了,我還能說什么。”
張辰搖搖頭,將吳亮丟至半空,抬腿一腳直接將他踹出了三米遠。拍著手轉身進入救治站,在錢勝的傷口上捏了下,看到那家伙疼的齜牙咧嘴才開心一笑。
“都讓你盡量遠離了,你怎么還犯錯呢?”
“情況不允許啊,不說這些沒用的了,你能搞定那些東西嘛。”
“當然可以,但前提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