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水般涌來的人員又如同退潮一般離去,巷子里一片死寂,秦月嬋懷里的孩子還睜著一雙大眼睛,對著她笑。
看到沈長明從地上站起來,秦月嬋趕緊抱著孩子往后面走。
“你跑啊,你倒是給我跑啊。”抹掉臉上的血跡,沈長明猙笑著說道:“現在你的救兵都已經被帶走了,還能指望誰來救你?”
“你知道那兩個孩子進去以后是什么待遇嗎?秦月嬋,你把他們給害死了,知道么。”
“那你又知道他們倆是誰嗎?一個是張辰的女兒,另一個是他女兒的玩伴。”秦月嬋強硬說道:“得罪了張辰就等于得罪了海藍集團,在夏國,你得罪這般龐然大物,你覺得接下來會有什么事情來迎接你?”
“少來嚇唬我。海藍集團以前的確是厲害,但現在我們沈家已經抱上了云家的大腿,海藍集團算個屁啊。很快這個大集團就要改頭換面,更換主人了。”
“你一輩子都很愚蠢,把希望放在他們身上,等待你的就是無盡的痛苦和折磨。”
“那有如何?誰沒有死過?”秦月嬋說道:“我已經想明白了,你逼我寫下來的欠條我不會還,有本事你就把我打死。”
“我做了一輩子的錯誤選擇,就連選擇你這個銀樣蠟槍頭也是一個錯誤的選擇。”
“賤人去死!”
被戳到了痛處,沈長明怒不可遏,抬起巴掌就朝秦月嬋扇去。他不會過問這女人為什么突然不怕死了,他現在只想要出氣,狠狠的出氣。
可就在這時候,不知從哪里刮來一陣風,將一個塑料袋吹起,正好套在了沈長明的腦袋上。
這一巴掌打空,帶著他整個人人旋轉一拳,最后倒在地上,腦袋磕在了一塊磚頭上面昏死過去。
秦月嬋愣了下,又趕緊看向四周,可惜周圍一切靜靜如也,只有風聲和孩子的嬉笑聲。
巷子外面,張辰穩穩落在地上,剛剛那一幕就是因他而起的,他之所以出手不是想要就秦月嬋,而是讓沈長明為之前說的話負責。
這一摔,他下半輩子就別想用腳走路了。
現在小丫頭和白鴿被帶走,張辰一點也不著急,一切事情都在他的掌控中。
另一邊,達成目的的沈清風已經將消息傳回了宅子,又由沈臨淵將消息傳遞到了云城,再由云城傳入朱飛文耳畔。
聽完所有過程之后,他笑著點頭,道:“到底是修真世家出來的子女,這休養和聰慧程度就是不一般。”
“沒關系,她以為老老實實跟著回去就無事了,其實真正的殺招還在后面呢。”
既然要準備行動了,那自然就要做到一擊必殺。朱飛文絲毫不覺得對一個小女孩用手段有什么不對,他這樣做只為了把張辰給逼出來。
特殊調查部門總部外面,載有小丫頭的車輛停下,沈清風從副駕駛位下來,剛準備用囂張的語氣說話,看到車窗里對他露出獠牙的黑蛇,他乖巧的閉上嘴巴。
小丫頭主動下車,騎上白狐貍說道:“走吧。”
“小妹妹,你要是交代你的作案動機,我就可以放你走了。”沈清風笑著說道。
小丫頭瞥了他一眼,滿臉的嫌棄:“我已經上了一次當了,還會再上第二次?走吧,讓我看看你們到底有什么手段。”
這黃毛丫頭怎么突然聰明起來了。
有三只寵物在后面,沈清風也不敢說重話,只能老老實實帶著她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