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對方都已經淪為階下囚了,還身受重傷,難不成聽了這些話還能暴起傷人?不可能的。
“今天這場戲一演完,你們倆就不可能回京城了,有沒有想好接下來要做什么?”
“當然是為張先生做事情了。”沈臨淵拍著胸部保證:“您放心,只要是您吩咐的事情我一定辦到。”
“那好,我給你派發第一個任務,三天之內將云家覆滅,有沒有問題。”
“這.....這.....”沈臨淵興奮的表情一下子就萎靡了,像那啥了一樣。
張辰笑著追問:“怎么?云城都已經在這里了,你還怕這怕那?就你這樣還怎么為我辦事情啊?”
“張先生您是有所不知啊。”沈臨淵滿臉苦澀:“云家最厲害的人雖然已經在這里了,但云家剩下的那個人也不是省油的燈,特別是那個云塘,厲害的很,比我都要強大。”
“對方人多勢眾,我這邊就只有洪善一人,實在是任務難度太高了。”
旁邊的洪善一臉茫然,你他娘的自己想要表達忠心,表達就是了,為什么要把我給拉上,甘霖釀!
沈臨淵說完后搓搓手,眼里閃爍了一絲光芒:“張先生,要不這樣吧,您就把我當成神羅雙殿的員工,這不是要執行任務了嘛,您賜我一些丹藥,我實力有所提升,做任務的成功率也就有了保障。”
“好,那我就給你。”
張辰從衣服兜里掏出一個白色的小瓶子,用紅色的塞子塞住了:“這里面裝的是兩枚破鏡丹,足以保證你們倆突破一個大境界,拿去吧。”
“多謝張先生,您真是無比慷慨的貴人,有您在,何嘗偉業不成功呀。”
拿到瓶子后,沈臨淵也不去辨別真偽,趕緊起身感謝,感謝完之后還瞪了洪善一樣:“看你這個沒眼力勁兒的家伙,難怪比不過我,張先生都賜下丹藥了,你這憨貨還愣著作甚?趕緊起身道謝,然后走人啊。”
換在其他地方,洪善早就一把拍過去了,但在這里,他不敢放肆,只能由著沈臨淵來。
茫然致謝后,就被拉著離開了。
兩人離開后,張辰慢悠悠踱步到金屬床旁邊,看著病床上躺著的云城:“怎么樣,在這里還待的習慣嗎?”
“私自扣押修士,要是被特殊部門知道了,你會是什么后果?”云城沒有回答問題,反而開始質問起來。
“我可沒有扣押,我這不是看你傷勢太嚴重了,幫著治療嗎?特殊調查部門蓉城分部的員工錢勝可以為此作證。”
張辰說完后臉色一變,言語張狂:“就算我扣押了你,特殊調查部門來了又能如何?”
“你家主人都沒有把特殊調查部門放在眼里,被他視作對手的我,又會把那個小部門放在眼中嗎?”
“原來你早就知道了。”云城情緒有些激動,牽引了體內的傷口,開始連勝咳嗽。
張辰搖搖頭,道:“我還知道你家主人朱飛文現在已經進入渡劫期了,這樣的境界在藍星來說,的確是可以只手遮天了,但在我面前還不夠,我一根指頭就可以把他碾死。”
“呵呵~說大話誰不....”
話為講完,云城便感受到了一股堪比天崩地裂的兇惡氣勢,看到張辰背后威嚴肅穆的仙帝元神法相,他忽然之間失去了言語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