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凌云高興,天氣不好的什么,這會兒對他已經沒有任何影響了,心心念念的人兒終于要成為他的夫人了,趙凌云就差將歡呼雀躍具體表現出來了g。只是趙凌云這會兒又不敢笑,老爺子,江大牛都一臉的難過呢,背著他媳婦兒的江巖,瞪著眼睛,看著就是氣不順的模樣。至于江嶼江峴這哥倆兒,那就更不用說了,這哥倆兒生吃了他的心都有啊。
再者,老太太由艾氏扶著,正站在照壁后頭哭呢,這叫趙大老爺怎么敢笑?
“爺,大伯父,我這就帶二小姐走,走了,”趙凌云有些結巴地跟老爺子和江大牛說。
老爺子點頭,道:“走吧,你們要好生過日子。”
“哎!”趙凌云大聲應道。
“我家這丫頭,”老爺子想想不放心,又說了一句:“若是犯錯,西樓你多擔待些,再不濟你把她帶回來,我教訓她。”
“啊?”趙凌云呆了一呆,他家二小姐怎么會犯錯呢?
他家二小姐,回味一下自己心里方才的這個用詞,趙凌云又高興起來,咧著嘴想笑,但看看老爺子,趙凌云咬一下自己的舌頭,他忍住了。
“爺,”江明月小聲喊了老爺子一聲。
這一聲喊啊,差點把老爺子的眼淚給喊出來,眨巴一下眼睛,老爺子啞著聲跟江明月道:“去了夫家,你要孝順長輩,要好生伺候……”
“我伺候她,”趙凌云打斷了老爺子的話。
門前的眾人:“……”
除了兩個喜娘,也沒人會相信,二小姐會伺候人吧?不過大老爺不要面子也是真的。
江巖胳膊往上托一下江明月,抬腿跨過門前高高的石門檻。
“新娘子出來了!”
侯府門外的眾人看見江巖背著江明月出來,馬上就大喊了起來。
“快,”跟著過來迎親的錢堂忙就沖樂手們喊:“快奏樂啊,花錢請你們干什么來的?”
有侯府的下人這時也開始往臺階下灑銅錢和喜糖,喜糕。這不光是小孩子忍不住,就是來看熱鬧的大人也忍不住啊,大家伙兒一起蜂擁而上,先搶喜錢,搶不著再搶喜糖和喜糕。
有先搶著喜錢的人,捏著銅錢在手,便大聲恭喜江明月。安遠侯府門前,一時間歡聲笑語,熱鬧非凡。
江巖背江明月到了花轎前,再想說些什么,就聽身后侯府門里傳來了哭聲。
江巖和江明月同時身子一僵。
高喊吉祥話,大聲說笑的聲音一下子停了下來。
只樂手們沒停止吹奏,成親嘛,新娘家人舍不得自家姑娘,哭一哭是正常的,但喜樂這個時候千萬不能停。
趙凌云在這時有些無措了,感覺他是個惡人了啊。
江巖咬一咬牙,輕輕推了江明月一把,將江明月推進了花橋里。
“起橋!”跟在后頭的喜娘看見新娘子坐上花轎了,忙就高聲喊了一嗓子。
轎子晃了一下,江明月抬手扶住了把手。
趙凌云走到馬前,想想又轉身沖著安遠侯府的大門跪下,沖門前的老爺子和老太太磕了三個頭。
老爺子沖趙凌云擺一擺手。
艾氏站在江大牛身旁,看看自己的公婆,又看看跪臺階下面的趙凌云,艾氏掐了江大牛一把,小聲道:“你發話讓孩兒走吧,別誤了時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