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
他趙西樓什么時候不造孽呢?
“喲,人都到了啊,”趙凌云這時背著手進了庭院。
老族長老眼昏花的,還是被大兒子提醒了,他才瞧見了被葫蘆二人拖進來的趙安陽。
“衡南是怎么了?”老族長喊著趙二老爺的字,大聲問。
“扔臺階下頭去,”趙凌云跟葫蘆說。
葫蘆“哎”了一聲,把趙安陽丟祠堂正堂的臺階下頭了。
“他怎么不說話?”老族長面色鐵青地問。
“裝死,我讓你裝死,”趙凌云又照著趙安陽的屁股下腳了。
趙安陽又痛得喊,在地上打了一個滾。
“快,”老族長說:“快把他扶起來。”
兩個族人忙跑上前,扶人之前,這二位還看了趙凌云一眼,這位要是不同意,他們,呵呵,他們還不敢扶。
趙凌云背著手站著。
兩個族人見這位沒有要動手的意思,才忙彎腰將趙安陽扶了起來。
趙安陽被扶站了起來,頭這么一抬,這下子大家伙兒就都看見他的臉了。
“哎呀。”
“我的天。”
“咝——”
眾人是驚叫的驚叫,感嘆的感嘆,倒抽氣的倒抽氣。
二老爺這被打得也太慘了!這就是老夫人來了,估計都認不出來了吧?
“這是出什么事了?”老族長痛心疾首的,問趙凌云說:“到底出了什么事,你要下這么重的手?”
趙凌云看著趙安陽,“是你自己說,還是我來說?”
趙安陽這會兒氣到說不出話來,腦中一片空白,他何時遭過這種罪,受過這種恥辱?
“成,你不說,我說,”趙凌云說著話就看向了老族長,道:“五堂叔,趙誠齋死了,他戰死在玉鋒關。”
族里有不少年輕人,都沒聽過趙誠齋這個名字,可老一輩人知道這位是誰啊。當下好幾位老人家臉色一變,就驚呼出聲了。
老族長的臉色變得陰沉起來,道:“你提他做什么?”
趙凌云:“人都死了,你還記恨他?”
老族長:“這趙誠齋與我趙家何干啊?”
這都不是我們家族里的人,這人跟咱們有什么關系?
“他的兒女上京來投親,”趙凌云道:“就在今天夜里,他小女兒還病著,一行人身上也沒錢……”
“家中諸事都由小鄭氏管著的,”趙安陽這時突然出聲打斷趙凌云的話道:“你來找我,好生的沒道理!”
“老徐頭沒去找你?”趙凌云問:“怎么?要欠命債了,你知道把事情往外推了?”
“什么?”老族長驚道:“命債?趙誠齋得病的小女兒死了?”
趙凌云又看老族長,說:“你盼著她死啊?”
老族長氣得一個倒仰,這一仰,又牽扯到他的老腰了,老族長頓時就疼得一齜牙。
“你不要犯渾,列祖列宗看著你呢!”老族長訓趙凌云道。
趙凌云:“趙安陽把三個孩子拒之門外,五堂叔,你覺著他做的對?哦,他們的娘親也死了,跟趙誠齋合葬在玉鋒關了。”
“我說了,”趙安陽嘴腫著,他是勉強讓自己的吐字能夠清晰,“這等事,都是小鄭氏管著的。”
祠堂院門外,江明月看一眼臉色蒼白的小鄭氏,冷聲道:“看來二老爺是不準備與你一起擔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