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猶豫了
但又沒有完全猶豫。
用
只有能報仇雪恨,只有能弄死秦慕,為什么不用為什么不用
另一邊。
戴浩仁正在練清裳的船艙里和美人對飲呢。
練清裳的目的本來已經達到了,就想著隨便應付一下“秦風”,然后再將他打發走。
可是戴浩仁又豈是還打發的
很快,練清裳就體會到了什么是“請神容易送神難”。
戴浩仁直接就賴著不走了
嘴里嘰里呱啦說一大堆沒什么營養的廢話,聽得練清裳心煩意亂。還不停的給她倒酒。
都說了不喝了,還一個勁兒的倒,真是煩死啦
真是的。
為什么這世上盡是那么多煩人的男人呢
此刻,練清裳反倒是覺得像“秦慕秦風”那樣的,不但一點都不煩人,你去找他他甚至嫌你煩的男人,才是好男人
這個“秦風戴浩仁”,簡直是比白飛揚還難纏。
同時她也有點后悔了。
早知道這“秦風”這么難纏,之前就不應該答應他的邀酒。
喝著喝著
不知道是不是喝多了酒,醉意上頭了,練清裳就覺得神情有些恍惚。
“糟糕”
“我竟然喝醉了”
“我是碧水靈體,照理我應該是喝不醉的”
“難道他在酒里下來藥”
“可是我明明沒有嘗出有毒啊。”
“該死怎么辦現在應該怎么辦”
她暗暗的咬了一下舌尖,希望以痛覺刺激自己的神志,結果竟然一點作用都沒有。
戴浩仁又給自己倒滿,然后要給練清裳倒,練清裳直接用手一蓋,蓋住了杯子,道“我不喝了。我累了。就到這里吧。”
“別啊。”
“這喝的正盡興呢。”
這時,唐湖潞站出來護媽媽了“媽媽說了不喝了你不要再強迫媽媽喝了你也不要喝了。酒喝多了對身體不好。”
戴浩仁“哎喲”一聲,伸手就要去捏唐湖潞的臉“哎喲,你小姑娘真機靈”
他這個動作可把練清裳嚇的不輕,一把將唐湖潞護到了身后“你別動手動腳的”
戴浩仁道“好好好,我不動我不動。看把你緊張的。我又不會吃了她。對了小妹妹,你爸爸呢怎么只有媽媽,沒有爸爸呀”
唐湖潞一聽,就看向練清裳,問道“對啊,媽媽,爸爸呢爸爸去哪里了”
練清裳就頭疼了起來。
你問我,我問誰去啊
她當然不會怪潞潞,只是恨恨地瞪了戴浩仁一眼,道“潞潞,你爸爸你沒有爸爸”
唐湖潞問道“媽媽,我為什么沒有爸爸小孩子都是有爸爸媽媽的。為什么我沒有呀”
練清裳“這因為”
她只覺得頭越來越疼,也越來越大。
哎呀,你這讓我怎么回答
我怎么知道你為什么沒有爸爸
就連我這個媽媽,我也是當的稀里糊涂的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