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次周例會中我記得有銷售部的人說過，IM的銷售業績是最差的，僅有幾個公司在購買。”
丁一聞言，心頭一動。
連忙問道：“什么公司？”
“具體什么公司真的不記得了，都是那些副總跟銷售部的人在跟進。”
丁一：“……”
他突然發現一點，同樣是企業負責人，自己老婆比這個坑爹的楊思俊靠譜多了。
自家老婆即便跟著自己去了別的城市‘溜達’，也會利用其它時間跟公司高層進行視頻會議。
而且很多事情都事必躬親。
“還有呢？”
“具體是什么公司在購買這些產品我就不知道，但是我很清楚記得，當時在例會上我曾想要取消售賣IM，但不知道HV集團為什么知道這件事，就是既然代理了就不準取消售賣，而且給出了很豐厚的補貼計劃給我們。”
“哦？”
丁一跟應建業對視了一眼。
“然后我尋思著反正不用賠錢，就沒有取消這個計劃。”
“現在想想，這真的是有問題。”
丁一深深的看了楊思俊一眼：“你還真是下半身思考的生物，見到外國女人只會上，自己公司的這么多事情都不上心。”
楊思俊一臉的懊惱：“一直以來都沒有出現什么問題的，而且有一說一，他們HV的產品的確是好賣，我怎么會知道會發生那樣的事情。”
“至于外國女人……”說到這里，楊思俊懊惱的臉上突然變得回味起來：“之前經常去紐約那邊出差，上過幾個，真的有滋有味，食髓知味，所以……”
丁一站起身。
轟。
這一動作，嚇得楊思俊夠嗆。
殊不知丁一是往門外走去。
“丁先生……”
“再想想還有什么沒有交代的，好好想。”
說完丁一就走了出去。
應建業緊跟其后：“現在可以確定的是，HV集團的確跟黑龍會有染。”
“不止有染這么簡單。”丁一冷沉的說道：“他們HV就是想要借助思俊集團對他們黑龍會旗下的一些組織售賣這一種產品，借著思俊集團這家公司，秘密進行著某些事情。”
“我有理由相信，遲天睿以及何松他們皮下的即時通訊器都是經過他們的服務器。”
“沒錯。”這時，蕭天真跟云菲走了過來：“只不過那個只是中轉站，最終的服務器在紐約。”
“而且，這個服務器其實是可有可無的，也不知道HV為什么要送這個服務器去思俊集團。”
應建業：“昨天楊思俊的口供說是HV提供的。”
叮鈴。
這時，應建業的電話響了起來。
見到是杜雨詩的電話，應建業連忙接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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