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車里打完電話之后,中年婦女在駕駛座上深吸了一口氣,略整自己的情緒,旋即,只見她輕拍了下自己的臉之后,鎮定下車。
“你這人怎么回事?”
圍觀的人紛紛對婦女指指點點的。
可是,只見中年婦女趾高氣揚的說道:“現在不撞都撞了,你們還想怎么樣,啊?”
“報警,抓了她。”
“對,報警。”
四周的人見到這女人撞了人之后還如此的囂張,群情激憤。
殊不知中年婦女有點兒的不屑:“對,報警吧。”
丁一跟葉淺雪對視了一眼。
因為他們剛剛很顯然見到中年婦女在車上時那慌張無助的神色,就打了一個電話之后就變得如此的囂張?
那囂張的火焰是從何燃起的?
“不怕老實告訴你,我上面有人,報警?呵呵。”
“臥槽。”
“這女人……”
“極品啊。”
聽到女人的話之后,所有人挽起了袖子,看樣子是想跟她大干一場那樣。
丁一目光暗沉,眉宇間盡是冷煞之氣:“不知你上面的人是誰,讓你如此的鎮定。”
一個電話就讓她從慌亂無助轉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背后的人究竟是什么樣的后臺。
“呵呵,說了你們認識?我背后的人姓丁。”
圍觀群眾:“……”
丁一夫婦:“……”
不由的,原本勢必要將中年婦女繩之以法的圍觀群眾紛紛退后了一步。
他們不關心新聞,但也知道在東海,姓丁的,惹不起。
雖然不知道這個消息是怎么流傳出來的,但是,據說姓丁的已經將華夏兩屆首富差點都弄倒了。
首富的位置就好像燙手山芋那樣,誰都不想坐。
福布斯的人來采訪,一些大家族都想將自身的公司市值以及自身的財產隱藏起來。
有傳言說,姓丁的專滅首富。
至于丁一,則是心頭微沉。
自從上一次水家跟高買的事情之后,他開始對自己的那個爸爸有著不一樣的看法,甚至,討厭他,想要抓他。
但是最后,卻聽到房老說,丁仲達同志是他派去上帝之手的臥底。
之前自己也曾問過房老,為什么丁仲達同志要保水家跟高買那個組織。
但是房老只說了一句,他不會。
既然不是,那現在又是誰在冒充?
“又冒充?”葉淺雪輕語問道。
丁一聳聳肩:“不知道,上次那件事我們先入為主的覺得就是他,就沒有更詳細的調查,因為也難以查到任何的蛛絲馬跡。”
“之后就一直擱置了。”
丁一說完,看向如此忌憚的群眾,再看看那么囂張的保時捷女司機,丁一苦笑了下:“姓丁的有這么恐怖嗎?”
可不是嗎,剛剛還大義凜然的想要抓住女司機的群眾們,現在一個個像霜打的茄子那樣,焉了。
葉淺雪沒好氣的白了丁一一眼:“你以為呢?”
“你知不知道自己做了多少轟動的事情?”
丁一一臉的黑線。
葉淺雪眉眼彎彎的看著自家男人。
她知道,之所以這些人聽到姓丁的這么害怕,其實除了前面幾件事之外,更多的是因為拳打孫斌,腳踢端木揚的事情。
兩個首富家族,孫家差點沒了。
現在端木揚估計也差不多,不過他這一次沒有對付端木家,只是打了端木揚,‘拐’了端木明罷了。
但是這些事情在普通老百姓看來,是如此的震撼。
首富說弄就弄,可見非比尋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