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
葉氏制藥。
總裁辦公室旁邊的小會議室里。
丁一,云菲,蕭天真以及龍門眾人在此開會。
而葉淺雪也跟其他的高層在大會議室里進行會議。
“小龍頭,如果這么說來,我真覺得這是黑手的斗爭吧?”杜雨詩訥訥的問道。
丁一:“應該不是。市局給出的資料顯示,這個最先開始出現,殺害薄文的面具人是華夏人,而根據紅網的資料顯示,不管黑龍會還是說上帝之手,華夏人少之又少。”
“而殺害這個華夏人畢云濤的人,現在還沒追查到。”
“這個畢云濤的資料在哪?”應建業問。
“在資料第19頁。”
聽到蕭天真的話,眾人翻開了自己面前的一疊資料。
畢云濤,西南川蜀人,42歲,曾是川蜀黑道頭目,因為犯事進了監獄,月初才放了出來。
“我問過司法部那邊拿過畢云濤在監獄里的表現,甚至翻查了所有的監控,乃至他出獄之后接觸了什么人,都跟誰聯系過等等,發現并沒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而且紅網的資料里面,沒有畢云濤這個人。”蕭天真解釋道:“當然,不排除畢云濤是對方的一個棋子,但是我覺得真是黑手倆組織的棋子的話,根本就沒有這個必要。”
“也是,畢竟判了整整10年,如果不是中途加入的話,那么黑手倆組織也不會布局十年之久。”
應建業緩緩說道。
旋即,想到了什么:“那他沒有問題的話,為什么要搶那杯子?”
“問題就出在這里。”蕭天真耷拉著小腦袋,緩緩說道:“他一點動機都沒有,所有的聯系方式什么的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問題,而且,我看過航空公司的名單,這個畢云濤是在今早才到的東海,一直以來都在川蜀那邊流浪。”
“越是干凈越是有問題,如果不是黑手的話,那么,是誰還在打這個杯子的主意?”丁一沉聲問道。
像是喃喃自語,也好像在問眾人。
“我也想知道,但是講真的,就目前而言,我們真的比較難排查。”
丁一緩緩點頭:“也是,不過也不要一口咬定不管黑手的事,紅網不也沒有向天的資料嗎?咱們需要理性的去調查這件事。”
“對了,那個電話你查到了沒?”
蕭天真訥訥的說道:“老大,你覺得,叔叔做事是能讓我們查到嗎?”
“查不到,電話的確是通過軟件打來的,而軟件的IP定位是在非洲,能查到的只有這些。”
“不過你也不能怪我們,叔叔做了特工這么多年,臥薪嘗膽十幾二十年,要是我們這么容易就能查出來的話,估計他也不會活到現在了。”
“你們說,黑手的人要是知道了丁仲達同志現在很有可能在東海,他們會不會把主戰場放在東海?”丁一苦澀的反問。
是啊。
可以這么說,黑龍會跟上帝之手的斗爭本來就是他搞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