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
由市廳牽頭,成立了專案組。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來到了葉氏。
雖然葉氏總裁大樓樓下停滿了警車,但是葉氏的員工早已是見怪不怪的了。
現在所留下來的,都是一些見慣了場面的老員工,他們始終秉承著一個信念,丁一在,無意外。
多少離奇的事情都見過了,也不差這些了。
總裁辦公室旁邊的小型會議室里,此時這里儼然變成了專案組們的臨時辦公廳。
“這是行車記錄儀,這是我今天的行程安排,諸位警官大可以去查一下。”丁一將記錄儀交由專案組組長羅明知說道。
羅明知接過記錄儀,微微尷尬。
馬炎陽書記本應是專案組組長的,但是他說得避嫌,畢竟他與丁同志的交情很深,而且,此案連柳志輝都沒有參與。
“好的,丁同志,我們會核實,給您帶來了不便,請見諒。”
丁一眉宇間盡顯黑線,哭笑不得的說道:“我說羅大人,現在我是主嫌疑人,您不用對我這么客氣。”
“丁同志……”羅明知突然輕聲嘆息了一聲,將記錄儀交給其他的專案組成員,無奈的說道:“我可以這么跟你說,站在我們的立場上,我們懷疑誰都不會懷疑你。”
可不是嗎。
雖說自己來到東海任職不久,但是,這段時間對丁一所作所為還是有所了解的。
這件事真的是他做的話,他也不會否認。
再說了,他手上可是有生殺大權的,他要想弄端木揚,可以直接承認。
他從不會去偷偷摸摸的做這種事兒。
只不過,他們懷疑與否不重要,重要的是,公眾有知情權。
畢竟,端木揚跟丁同志有著‘血海深仇’。
剛剛才調查出端木揚來找丁同志使絆子,然后端木揚就離奇死亡。
而且,最重要的是,端木揚的身份可是西南端木家未來的家主,影響甚廣。
西南那邊端木家的人已經開始給他們市局施壓了。
丁一聳聳肩,撇嘴說道:“我的確是最值得懷疑的人,畢竟這件事跟我有著不可切割的關系。”
丁一所講的不可分割,許是端木揚的死跟自己有關,可能對方是想陷害自己,又或者是想要幫自己報仇。
而羅明知所理解的,是兩者的仇恨的原因。
所以,羅明知才輕輕搖頭說道:“其實要不是西南那邊的施壓,我們也不敢對您進行調查。”
“為毛?”
“您可是東海龍門分部……”
“打住。”丁一凌空白了羅明知一眼,沒好氣的說:“市長大人,你也知道,地區機構無權對我關押羈留,但是沒有說不能對我立案調查。”
“咱們得按規矩來。”
“另外,我看過你們的通報,法醫證實端木揚死亡的時候,我應該是剛出靜安寺沒幾分鐘,這一路上都有監控可以查到,我也不可能有分身術。”
“當然……”說到這里,丁一略微沉吟,笑著說道:“你們要是懷疑我買兇殺人的話,也可以去通訊集團查我的通話記錄以及其他方面。”
“這些我們自當會去查。”羅明知點點頭:“只不過,丁先生,偌大的華夏,您說有沒有一個人的實力超過了SSR?”
丁一錯愕了下,滿腹狐疑:“華夏地大物博,歷史悠久,有自然是有,怎么了?”
“根據我們警方模擬的現場來看,端木揚與其保鏢被殺,兇手可能在SSR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