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伯邑考在開始說的還算隱晦,不過在最后的時候,伯邑考的話已經幾近赤裸裸,姜子牙是闡教的二代弟子,伯邑考認了姜子牙為亞父,那伯邑考與闡教眾人的關系一目了然。
在一直以來,人族雖然尊敬圣人,但是人族的人皇卻有自己的傲骨,可以尊敬圣人,卻從未對圣人如此卑微過。
此時伯邑考不過是一個新反叛的一國君主,但是若伯邑考真的打敗了殷商,伯邑考成為人皇的時候,那人皇的這個位置,就會平白的在圣人面前低了好幾層次。
而且伯邑考都已經說出尊崇闡教道統,這可是決定把自己西岐與闡教綁在一起,只要姜子牙答應,那姜子牙代表的闡教就跟西岐因果糾纏,那時候闡教就不得不全力助力西岐。
面對伯邑考如此直白的話,西岐大多數的臣子都已經聽出伯邑考到底是什么意思了,不過就算人們都已經知道,但是也不禁對伯邑考的瘋狂嘆為觀止。
此時所有人都不由的重新審視坐在御座之上的伯邑考,誰也沒有想到,在平時溫文爾雅,斯文有禮的伯邑考居然做出如此果決的決定。
伯邑考的話,讓姜子牙都遲疑起來,在姜子牙此去昆侖山,確實得到了元始天尊的授權,在西岐輔佐明主的時候,只要遇到困難,都可以隨時前往昆侖山求援。
而且在姜子牙危難的時候,他也會派人下山前往救援,這雖然是對姜子牙的放權,但是卻沒有授權讓他能夠代表闡教。
看著在地上依舊跪著的姜子牙,伯邑考也沒有繼續逼迫,而是選擇此時散去朝會,自己走向了大周的王宮之中。
就在伯邑考議事的大殿遠處的高臺之上,一個年輕英武的少年,正在神色變幻不定的看著那有大臣走出的議事殿,不知道在想著什么。
在看到神色有些神的姜子牙心事重重的走出議事殿的時候,那少年眼中怨毒之色一閃即使,這少人不是別人,正是那姬昌第二嫡子姬發。
在姬昌逃離朝歌返回西岐之時,姬昌都已經以為伯邑考已經回不來了,故此他已經個姬發談過,有讓他成為西伯侯世子的想法。
而就在姬昌的一切都已經部署好了的時候,姜子牙帶著衣衫襤褸的伯邑考返回了西岐城,在伯邑考返回之后,這世子之位,自然沒有姬發的事情了。
原本姬發還以為自己有機會,他在伯邑考離開的時候,已經拉攏了南宮適和散宜生等很多大臣,而且姬發認為,自己出生的時候,鳳鳴岐山,這異象讓姬發認為,自己應該是這西岐的王。
可是直到姬昌即將死亡的時候,依舊沒有讓他這個胸有大志,天生異象的王者成為真正的西岐的大王。
在伯邑考繼位之后,無論是散宜生,還是南宮適都已經把他這個二王子當成了一個無用之人,原本的尊敬都已經消失不見,在姬發的心中,這一切的根源都是那個外來的姜子牙惹起來的。
若是他救伯邑考,按照殷商帝辛的那個脾氣,在姬昌逃走之后,必然是要殺伯邑考泄憤的,就算是帝辛不殺伯邑考,那伯邑考也必然不能再返回西岐。
那時候他就是順理成章的西伯侯世子,現在的那議事殿的主人,那指點江山,跟殷商儲君過招的應該是自己才是。
想到這里,姬發狠狠的攥緊自己的拳頭,不過在片刻之后,姬發的拳頭又松開了,臉上的神色再次恢復成淡然的樣子,平靜的下了樓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