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維克托迅速站起身,應了一聲,隨后,他將放在膝上的軍帽拿起來,端正的戴在頭上,這才快步朝年輕人所在的位置走去。
房門內的房間很寬敞,而且是朝向陽面的,陽光從敞開的窗戶照進來,襯的整個房間陽光明媚。
維克托走進門,就看到正對著方面的方向擺著一張小桌,小桌上有一個臺打字機,一個戴著船帽的女兵就坐在小桌后面,興致盎然的看著他。
視線偏轉,房間的最東側,有一張寬大的辦公桌擺放在那兒,此刻,一個看上去最多四十歲,頭發蓬亂的家伙,就坐在那張辦公桌的后面。他面朝著書桌邊的窗戶,目光看向窗外,正在津津有味的吸著煙。
維克托在灰衣年輕人的指引下,走到那張大書桌前面,直到他站到了書桌前面,桌后的家伙才扭過臉來看向他。
“維克托·維克托羅維奇·塔拉謝夫少尉同志,”雙眼在他的身上打量一番,謝羅夫少校說道,“請坐吧。”
維克托給對方行軍禮,這才將帽子重又摘下來,在書桌邊的椅子上小心坐下。
“舍普琴科沃的工作做的不錯,”謝羅夫少校等他入座,才語氣平靜的說道,“從過去兩周的成績來看,你還是比較富有經驗的,而且足夠盡職盡責。”
維克托也不說話,這時候也不需要他開口。
“不過,除了工作方面,你的表現也有些不盡如人意的地方,”謝羅夫少校拉開手邊的抽屜,從里面拿出幾個信封,唰的一下丟到維克托面前,說道,“瞧,這是過去兩周我收到的舉報信,有人舉報你私設刑規,侵害農莊農戶的利益,也有人舉報你濫殺無辜,哦,還有人舉報你與流放的犯人存在不正當關系,糾纏不清。”
維克托的嘴角抽了抽,依舊沒有開口。
“你不想解釋點什么嗎?”謝羅夫少校看著他,面無表情的問道。
“少校同志,我沒什么可解釋的,”維克托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老老實實的說道。
“嗯,我也沒打算聽你的解釋,”謝羅夫少校嚴肅的臉上露出一絲笑容,他將那一摞舉報信推到維克托面前,用一根手指在最上面那封信上點了點,說道,“處理國家安全工作是需要講究策略的,我的策略就是處理好自己的本職工作永遠要排在首位,不要怕得罪人,更不能因為得罪人而束手束腳。這些舉報信你拿回去,用你自己認為穩妥的辦法解決掉,至少別讓我總是為這些該死的東西而分心了。”
什么叫做“自認為穩妥的辦法”?這種事一千個人就有一千種理解,而對于維克托來說,他現在唯一想到的辦法,就是要將這些舉報信的投遞人找出來,先把信狠狠摔在他們臉上,然后再用一切可能的手段報復回去,讓對方知道花兒為什么這樣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