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開了,兩人合力舉起手銬向門外的人砸去,這是我們逃命的唯一機會。
沒有響聲,沒有任何聲音,兩人的雙手舉著的手銬在一名修女面前1公分左右停滯了。
就仿佛時間停止了。
修女低下頭的瞬間,我們才發現,那兩個手銬和自己本身仿佛固定在了那一瞬間,就像和這個空氣融為一體一樣,如同凍住了一樣,這讓我們內心產生了恐懼,深深的恐懼。
低下頭走進房間的修女坐到了床上,一聲響指,尹文博和我才恢復了行動,但由于慣性,仍使我們兩個差點沒站穩。
想逃,可是剛才的景象不是做夢,轉頭望著坐在床上的女人,她是西方教堂里面女人的穿著打扮,是名修女,20歲左右。
沒等我開口,修女便說道:“是不是很驚訝剛才發生的事?是不是有很多問題想要問我?”
“你是誰?我們在哪里?為什么囚禁我們?”
這次是尹文博先開的口。
修女將右腿搭在了左腿上,擺出了懶散的樣子,淡淡的回道:“我叫弗瑞德·瑪莉,至于你們在哪里這個我可不會說,還有,我們并沒有囚禁你們,只是請你到這里做客。張組長,我們清楚你們組織調查的事務,也清楚你是什么人,沒有任何人比我們更了解你,至于你這個男的,只是個倒霉蛋,清楚了嘛?還有,想逃是逃不了的,這個地方屬于地下十層,每一層都有守衛的,如果想逃你們也隨意,不過我奉勸大家都識趣點。剛才的事我不希望發生第二遍!”
說完又悠閑的將雙手放到了床上,抬著頭,自顧自的做著自己的事情,完全不在意眼前兩人。
“剛才發生了什么?為什么我們會那樣?你既然清楚就不怕NSA找上門來嘛?”
這次是我開的口,我很想知道自己目前的處境還有剛才發生的種種。
這種事件比我在調查的任何事件都詭異。
“哦,剛才啊,剛才只是正當防衛啊,哦你說異能啊?在這個地方住的人都有這種,不一樣,很隨機,小弟弟,你新來的我就后面慢慢給你介紹,至于這個男的,得清除一下,他不在此次任務當中。”
瑪莉依舊自顧自的玩著。
“清除?什么意思?你是打算殺人滅口嘛?你說話啊。”尹文博聽到面前的修女說的話后,他整個人都貼到了墻邊,雙腳顫抖著支撐著他的身體,手在發抖。
他不想死,正如瑪莉說的,他就是個倒霉蛋,這一切他都是被迫的,可是他沒辦法,尹文博只能把這種恐怖轉變到了眼前的張啟身上,他恨自己為什么要幫他這個忙,尹文博把一切責任都推到了眼前這個男人身上,這不是他的錯,他是被迫的,為什么只有他要被清除。
瑪莉不說話,我也著急,我真的很著急。
這件事從頭到尾都是自己開始找的尹文博幫忙,還把他牽連到這件事情里面來,我想救他,可是眼前的這個人的能力讓我無從下手。
這是超出人類理解的攻擊手段,而且,如果瑪莉說的是真的話,這里像這樣的人就不止她一個。
我不知到拿什么才能救,等等,做客?我急忙問到瑪莉:“你說我是來做客的,你們能不能不要殺他?他跟我都一樣,我們保證不會泄露這邊任何一件事。”
“不!行!哦!”
瑪莉豎起食指搖了搖,不慌不忙的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