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狗東西吃吃喝喝,仿佛看戲一般。
“不可,忍耐著!”朱表欒深深皺眉。
他很清楚,寧遠是故意的。
大軍鎮城,大家伙都焦急不安,他偏偏按兵不動,讓大家伙干著急。
此乃攻心之計!
實質性傷害不大,并不可怕。
經過這幾日的思考,他發現一個極為可怕的端倪。
大軍,可是朝廷的!
朝廷派來這么多大軍,只是來幫寧遠抓刺客的?
簡直玩笑!
所以,他很憂心,萬一朝廷要對慶成王一脈動手的話……不堪設想。
“還是要盡快聯系父王啊!”朱表欒暗暗嘆息。
這事太可怕了,可怕到他都失去了主心骨。
終于,在無數雙眼睛的注視之下,在第四日,寧遠終于有了動作。
開始搜查刺客!
自城東,向西,挨家挨戶搜查。
無數人提心吊膽,尤其是慶成王一脈的人。
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出來,這寧遠有意針對慶成王一脈啊!
“這誰家府邸?”寧遠帶人來到一處豪華府邸跟前。
“民朱奇澗的府邸。”黃珂回應。
寧遠微微皺眉。
聽名字就可以聽出來,這人應該是朱奇湞的兄弟,慶成王一脈的人。
此人之所以為民,是因為作奸犯科,被皇帝革了官職,也就成了平民。
而一個平民竟能作用如此豪華的府邸,顯然壞事沒少干啊!
“走,進去!”
寧遠一馬當先,進入府邸。
府上的人都準備著了,集結起來,見了寧遠,其余人紛紛跪拜,除了站在最前面的一名中年男子。
大概四十多歲,留著長髯,人模狗樣。
寧遠沉聲道:“你因何不跪本官啊?”
那男子咬了咬牙,最終還是跪了下去:“草民,叩見寧大人。”
“哦。”
寧遠只是應了一聲,旋即開始巡視起來,最后大手一揮:“搜!”
朱奇澗跪在地上,暗恨不已。
狗東西,還不讓自己起來?
但很快,這恨意便化為一股驚恐。
在諸多將士搜查之下,在府上搜到了兩套夜行衣,與那兩名刺客的衣著,一模一樣。
“嘩!”
寧遠將夜行衣丟在地上:“朱奇澗是吧?你來解釋解釋,這是怎么回事?”
朱奇澗一瞬間汗珠子掉落下來:“大人……草民……不知啊……”
寧遠卻是冷笑:“窩藏賊人,與賊人同罪,來人,把他抓起來,押入大獄,府上其余人等,扣押在府上,集中起來,不得亂動。”
朱奇澗急壞了,想要解釋什么,卻是被將士們拉遠了。
府上其余人等亦是驚恐交加。
搜查繼續。
寧遠帶人來到了慶成王府,二話不說,直接開查,每當查到一個黑戶,便命人抓起來,直接抓了近百人。
同樣的,慶成王一脈其他人,也都跟著遭了殃。
一日之內,汾州城大震!
轉來翌日,終于解封,朱表欒二話不說,忙書信一封,寫給趕往京城的老爹。
另外一邊。
朱奇湞優哉游哉的趕至京城,住在了鴻臚寺。
比他更早趕至的是晉王朱知烊,同是藩王,兩個人很自然的聊在了一起。
經過一番打探之后,朱知烊確認了,此番藩王入京的機密,寧遠并未對朱奇湞說。
想想便教人感動啊。
寧老哥,太夠意思了。
“繁昌侯奉命清查咱們藩王的護衛人數,并命咱們入京,老哥,你說下一個入京的會是誰呢?”朱知烊隨口問。
“下一個……呵呵,短時間內,怕是沒有下一個了。”朱奇湞冷笑。
“嗯?”
朱知烊側目:“這是何故啊?”
朱奇湞便將緣由說了一番:“不出意外,那寧遠此一刻,可能死了。”
話音剛剛落下,忽有人來報,傳來一份家書。
“看吧,本王剛說那寧遠不行了,就來了家書,來,一起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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