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藩王犯錯,也不至于抄家啊!
他不敢置信。
事情還沒捅到朝廷嗎?
何以至今還沒有半點反應啊!
他焦急又驚恐。
很快,他被帶回慶成王府,外面,已是聚集了大量的官兵,將府邸圍攏的水泄不通。
朱表欒見狀,瞪大眼:“寧遠,你……找死……你敢。”
寧遠卻是大手一揮:“入府,抄家!府上所有人都給本官綁起來。”
嘩啦啦!
諸多將士便沖入府邸,先將一臉懵逼的眾人抓了起來,集中在院落之中,旋即開始搜羅財產。
很快,一箱箱的金銀珠寶出現在寧遠跟前。
旁邊,王文素正則拿著算盤,清點盤算。
王府上下的眾人都被驚住了,這……來真的!
當真敢抄藩王的家啊!
這寧遠瘋了嗎?
稍微有些頭腦的人早已反應過來,心底凄涼萬分。
寧遠自是沒這個膽子胡來,抓了嫡長子朱表欒已然是極限了,真正敢抄家的……是朝廷啊!
這是當朝天子的意思。
不多時,諸多財務清點完畢,寧遠看著最后終結的數字,一陣驚心。
金銀珠寶、房屋等,總資產……八百多萬兩!
這還沒算那百萬畝的田地呢。
好家伙,跟這大明藩王比起來,他在安南之時所謂的抄家,簡直如過家家一般。
“本官算是長見識了,區區一個藩王,比之陛下先前內帑的錢都多,諸位郡王、郡主,這些錢,是怎么來的啊?”
寧遠發問,卻是無人敢回應。
他哼笑一聲,不由得想到了那顆老歪脖子樹。
后世的崇禎帝略有雄心,奈何本事平平,剛愎自用,但凡稍微敲打一下諸多藩王,大明也不至于亡。
緩了緩,他朗聲道:“慶成王朱奇湞一脈,接投獻地,與諸多鄉紳沆瀣一氣,欺瞞朝廷,此乃竊國之罪,陛下仁慈,只抄家、革爾等的職,貶為庶民,都走吧,日后自謀生路。”
眾人雖是不舍,卻也不得不離開。
而隨著諸多郡王、郡主被趕出府邸,整個汾州都轟動了。
朝廷,竟是抄了慶成王的家!
這刀子,下的有點狠啊!
寧遠則是轉而來到牢獄之中,這里面,還有一百多豪紳呢。
“想來大家伙都得到消息了吧?沒錯,本官剛抄了慶成王府。”
寧遠懶洋洋的坐著,手里把玩著一個小冊子。
冊子里面是為交割地、私藏地、以及向慶成王投獻土地的數量。
眾人見了,皆是暗自驚心。
這狗官,太狠了。
連慶成王府都給抄了,接下來,等待大家伙的,怕也沒什么好果子。
“本官也懶得拐彎抹角了,直接些吧。”
“爾等犯罪的證據,都在這冊子上面,那么就按照這上面的數據,懲治罰款。”
“未交割的土地,每畝罰一兩銀子。”
“私藏地和投獻地,每畝皆二兩銀子。”
“現在爾等可通知家人來交罰款,交款之后放人,不交罰款……那就別怪本官不客氣了,這可是竊國罪!”
寧遠淡淡開口,威懾意味十足。
眾人聽了,皆暗罵這狗官太黑心了。
奈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啊,于是便通過獄卒通知家人來交錢。
在其中,不乏鎮國將-軍,輔國將-軍,奉國將-軍等慶成王一系的人,相比于諸多鄉紳,這些人交罰款的態度可是相當的痛快。
沒辦法,連主脈都給抄了,天知道這狗東西會不會喪心病狂的繼續抄家。
于是,就在當日,牢獄中的人少了一小半,第二日,還未到中午時分,牢獄幾近清空。
懲罰效果,十分明顯。
未交割地,約十萬畝,得罰銀十萬兩。
私藏地,約三十萬畝,得罰銀六十萬兩。
投獻地,約六十萬畝,得罰銀,一百二十萬兩。
此三項攏共一百九十萬兩。
再加上慶成王府的八百多萬兩,總數量,超過了千萬兩。
“果然,抄家才是最爽的!”
寧遠嘖嘖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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