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
瓦剌首領阿喇哈青森咬牙切齒,很是氣憤。
按照先前的預想,只要他們這邊挑釁,大明的將士們勢必會攻打過來。
結果,萬萬沒想到到啊。
那大明將士也越發的奸詐狡猾了,開始以言語互相對噴。
如此罵下去……那也打不起來啊!
打不起來,他們這一行,可就白來了。
“汗王,動手吧,明賊忒也氣人,咱咽不下這口氣……”
“是啊,汗王,咱也快被氣死了。”
“咱愿沖在前頭……”
一些個瓦剌大將怒氣騰騰。
言語譏諷別人時候,自是痛快且得意的,可被別人家罵,而且還是極具侮辱性的言語,誰受得了?
尤其是那明狗豐城侯李璽,似是罵上癮了,一口一個你家王妃如何如何,太他寧不是東西。
“不可輕舉妄動!”
阿喇哈青森嚴肅開口。
他也十分氣憤的,卻也清楚,當下這境地再僵持下去,對他們沒什么好處。
自身來歷被發現了,再加上明軍實力上并不弱,互相僵持著,本就體現不出他們的優勢。
要知道,他們的火器固然不俗,可相對于明軍,真正的優勢還是騎兵的機動性。
如此打陣地戰,是極其不智的。
“撤!”阿喇哈青森再度下令,帶頭調轉方向,向后轉移而去。
明軍這邊,眼見敵軍撤退,緊張的氣氛倒也緩和幾分。
最前面的豐城侯李璽見狀,冷哼一聲,追趕數十步,扯著大喇叭高喊:“教你家王妃洗白白啊……”
諸多瓦剌將士:“……”
氣啊!
也不知這犢子是不是讀書太少,左一個王妃右一個王妃。,
就知道換個事罵嗎?
似是罵的累了,李璽回身,有些憤懣的丟下大喇叭:“看到沒,以后賊人再敢來犯,就給老子開罵,無需罵別的,罵他家王妃即可。”
諸多將士啼笑皆非。
還別說,罵人這玩意,也是有竅門的,逮住一個致命點,瘋狂攻擊,便可氣死人。
坊間有笑聞,說那玉皇大帝與如來吵架,如來一口一個你被猴兒打過,氣的玉皇七竅生煙,無可奈何。
敵軍撤退,諸多將士自是鳴金收鼓。
營帳中,李璽仍舊悶悶不樂,試著道:“大人,咱們到底什么時候動手啊,總不能一直這般龜縮著吧?”
“不急,等等看,注意他們的兵馬是否匯合。”
寧遠很平淡,甚至……不像是來行軍打仗的,更像是……游玩。
事實也差不多,接下來的幾日他時刻關注著田地上作物的漲勢,甚至親自照看受傷的土豆秧苗。
而這幾日中,瓦剌大軍幾乎是每日都來犯,雙方隔著七八十丈的距離,互相噴臟話。
到得后來,明軍這邊甚至培訓了數十人的罵人小組,皆手持大喇叭,一頓狂噴,自氣勢上狠狠的碾壓了瓦剌大軍。
“啊啊啊……氣死老子啦!”
大營之中,一名負責帶頭的瓦剌大將狠狠握拳,砰然砸在石頭上面。
“汗王,動手吧,再這樣僵持下去……尚未開戰就被氣個半死啦……”
“不急!”
阿喇哈青森面目平靜:“明人有句話說的好,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如果此番明軍主將當真是那寧遠,這一仗,怕是極其難打的,多多注意兀良哈哪邊的動靜。”
言語之間,卻是憂愁起來。
在他的計劃之中,奴兒干都司這一帶十分的重要。
瓦剌要想崛起,必須要吞并統一前元的分裂出去的勢力,也就是韃靼與朵顏三衛。
韃靼倒是好說,問題在于朵顏三衛,也就是兀良哈。
原本,此部二三不定,誰給的好處多,就倒向哪一邊,可此一番,他聯絡許久,也不見兀良哈那邊有半點動靜。
竟是老實了。
傳言中,那兀良哈三衛竟是開墾了一些荒地,種植起來,同時也養了一些畜生,過上了自給自足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