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打贏了?”
“不說說北邊戰事焦灼,難分勝負嗎?”
“是啊,這是北邊傳來的消息,足夠確切,怎么突然就贏了呢?”
“怕不是有詐吧?以一場所謂的大捷,嚇詐咱們?”
偌大京城,許多人討論著。
皆是被這份所謂的大捷給嚇到了。
太突然,而且……贏得也太詭異了。
“神兵天降?”
內閣之中,三位閣老還有六部九卿要員看著寧遠親筆書信,一個個都傻眼了。
這四個字,本是一個形容性的詞語,可形容將士們勇猛無匹,戰力非凡。
可放在這份奏報之中,無論怎么看,都怪怪的。
“是人在天上飛嗎?”謝遷開口,滿臉的驚愕。
這事……本就是一個笑話。
人,怎么可能在天上飛呢?
就算真的長了翅膀,也未必飛得起來啊!
這是常識,莫說他們這些當朝重臣,就算三歲小兒也知道人不可能在天上飛,幾千年來,機智如那諸葛孔明,最多也就是弄出了所謂的木牛流馬,也未能教人在天上飛啊!
但,自這奏報通篇來看,好像……除了將士們飛到天上攻擊敵人,似乎沒有更多可能了。
用那寧遠的原話便是——零傷亡!
數萬人打仗啊,一個人沒死,甚至連受傷的人都沒有。
這奏報若非是寧遠傳來的,想都不用想,直接下令殺人吧,肯定是假的,滿口胡言,胡說八道。
但因為是寧遠傳來的……那那那……人怎么可能飛呢?
“誅賊兩萬九千余人,連帶著瓦剌的汗王阿喇哈青森都給抓了……”劉健喃喃著,也是一臉的驚心。
不敢多想,越想越是覺得恐怖。
大明將士一人未損,還險些把敵人都給滅了,這……就算那寧遠帶兵有方,謀略無雙,也不至于如此強悍吧?
根本就不像是打仗,更像是……天上降下神雷,將諸多瓦剌將士給劈死了。
眼看著諸位大臣一臉怪異,弘治皇帝反而笑了。
他當然也覺得這捷報有問題,不合常理,可驗證起來也十分簡單啊。
派人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況且,既然是大捷,且擒獲了瓦剌汗王,總也要押送回京吧?
所以,這事,不出意外,極可能是真的。
“陛下,此捷報……太過古怪。”
李東陽十分嚴肅道:“臣以為,當謹慎處之,或派人前去印證真假。”
其余人也深以為然。
這事,太不可思議了。
即便那寧遠本事不凡,有些歪主意,可一仗打下來……就這么贏了?
那瓦剌的佛郎機炮、火繩槍是吃素的嗎?
你來我往之間,大明將士連一人受傷都沒有?
或者說,大明將士當真飛到天上去了?
簡直玩笑。
“諸位愛卿……”
弘治皇帝頓了頓,淡笑道:“還沒發現一件事嗎?我大明……全殲了瓦剌啊,瓦剌啊。”
眾多大員聞言,這才會意過來。
瓦剌啊!
幾十年前,可是重創大明,土木堡一戰,將英宗皇帝都給抓了去,可以說,這一戰幾乎是大明開國百余年來最大的恥辱。
而今,寧遠在北邊重創瓦剌,同樣將其汗王給抓了,可是洗刷了大明之恥!
“痛哉!哈哈!”
弘治皇帝笑了出來:“朕知諸位愛卿可能不信,不過……朕信,傳旨,將此奏報抄錄邸報,也印在刊物風華頭部,叫天下百姓看看,我大明將士是何等的勇猛強悍,也教一些別有用心之人看看駙馬之衷心!”
百官面面相覷。
劉健低聲道:“陛下,怕是不妥吧。”
這奏報的真偽還未驗證呢,直接刊發出去,真要出了岔子,滿朝將成為笑柄。
“無礙!”
弘治皇帝大手一揮:“朕信駙馬,告知下去,就說,待駙馬凱旋,朕將親迎,同時,禮部這邊也準備一下,獻俘儀式要熱鬧些。”
于是,就在當日,隨著最新一期刊物風華的發行,北方大嫩一帶的大捷,傳遍了無數百姓耳目。
天下大震!
許多人駭然,亦有人瞠目結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