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重眼里,盧茵就像是親切的大姐姐,使他感到非常溫暖和舒服。
而蘇妙則像是高高在上的女神,既有傾國傾城的美貌,又有端莊高貴的氣質,出身更是尊貴不凡,林重和她之間總有一層無法形容的隔膜。
察覺到這一點之后,蘇妙心中更覺郁悶,但從小接受的精英教育,使她早已學會隱藏自己的心情。
“林重,我們先給你處理一下傷口,然后再去審問蘇慕陽。”有盧茵在旁邊,蘇妙不想表現得對林重太溫柔,故意用冷淡的語氣道。
林重點點頭,在蘭博基尼的車頭坐下,盧茵打開醫藥箱,從中取出一瓶酒精,為林重清洗手上的傷口。
盧茵的動作非常輕柔,每一下都小心翼翼,神情專注而認真,整個人散發出柔美的女性光輝。
蘇妙站在旁邊,看著盧茵替林重處理傷口。
她也想要幫忙,但銜著金鑰匙出生的她,過慣了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日子,根本不懂如何處理這種事。
所以她除了看著之外,什么事也做不了,強要幫忙也只能添亂,對于這一點,蘇妙很有自知之明。
十幾分鐘之后,林重手上的傷口終于處理完畢,重新纏上了繃帶。
盧茵在繃帶表面打了個蝴蝶結,然后長長吐了一口氣,直起身體伸了個懶腰,隨著這個動作,豐滿的酥胸高高撐起,幾乎破衣而出。
她拍拍林重的肩膀,得意道“怎么樣,姐姐的技術不錯吧是不是很舒服”
林重聽出她一語雙關,嘴角抽了抽,沒有回答。
蘇妙板著俏臉,哼了一聲道“既然已經處理好了,我們就出發吧,盧經理,你要跟我們一起去嗎”
“當然了,我很期待蘇慕陽看到我們之后,會露出什么樣的表情”盧茵笑嘻嘻道。
慶北區,秘密倉庫。
蘇慕陽從昏迷中悠悠醒來,感覺到脖子后面疼痛鉆心,他睜開眼睛,卻什么也看不見,眼前漆黑一片,眼睛被黑布蒙上了。
他又張了張嘴想要說話,卻發現嘴巴也被堵上,無法發出半點聲音。
不但眼睛被蒙上,嘴巴被堵住,他的身體也被牢牢捆綁在一張椅子上,動彈不得。
頭腦中的昏沉感逐漸消失,蘇慕陽很快就回憶起發生了什么,心底油然生出強烈的恐懼。
他激烈掙扎起來,可是捆綁他的繩子異常牢固,并且打了死結,不管他如何用力掙扎都沒有絲毫松動的跡象。
一連掙扎了數分鐘,蘇慕陽累得滿頭大汗,氣喘吁吁,終于明白自己在做無用功,重新變得安靜,心中的恐懼卻有增無減。
他聽得出周圍有不少人,腳步聲不斷響起,在他身邊走來走去,卻沒有任何人開口說話,沉默的氣氛使蘇慕陽幾乎窒息。
“這里是哪里我在什么地方”
“難道我今天要死了嗎”
“不可能,蘇妙不可能這么狠心,不管怎么說,我都是她的二哥”
“但如果她不是想殺我,為什么要這么對待我”
蘇慕陽腦海中轉動著無數紛亂的念頭,就像是一個等待審判的罪犯,每一分每一秒對他來說都是難以忍受的煎熬。
也不知過了多久,蘇慕陽眼睛上的黑布終于被人扯開,嘴里的布團也被人取出,雪白的燈光刺入他的眼簾,使他忍不住把眼睛瞇了起來,過了幾秒鐘才適應。
然后蘇慕陽便看到,一個長相絕美的女孩站在自己身前不遠處,容顏勝雪,眼神冰冷。
在女孩身邊,還站著另一個人,一個長相普通、眼神沉靜的年輕男人,正是使他落得如此下場的罪魁禍首。
“三妹,好久不見。”蘇慕陽深吸一口氣,壓下內心涌動的憤恨和恐懼,臉上竭力保持平靜,微笑著說道。
“你沒資格叫我三妹。”蘇妙的表情異常冷漠,看著蘇慕陽的目光,就如在看著一個陌生人,“蘇慕陽,你沒想到有一天會落到我手里吧”
“三妹,是二哥不對,二哥被豬油蒙了心,才用那種手段對付你。”蘇慕陽眼眶泛紅,言辭懇切,悔恨之情溢于言表,“現在我知道自己錯了,大錯特錯,但不管怎么樣我們都姓蘇,都是一家人,你能原諒二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