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想著,盧茵嫵媚的大眼睛不由瞇了起來,笑得如同一只偷雞的狐貍。
蘇妙看到盧茵臉上的笑容,心中生出莫名的不爽,走到旁邊,伸出纖長的玉指向盧茵勾了勾“盧經理,你過來一下。”
“小姐,還有什么事嗎”盧茵心中暗道糟糕,連忙收起笑容,一本正經地問道。
“我不在的這段時間里,你要努力工作,不能懈怠,否則我就把你調回京城。”蘇妙哼了一聲,壓低聲音警告道。
盧茵嚇了一跳,雙手捧在胸口,故意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人家一直工作很努力啦,從來沒有懈怠過,小姐你又不是不知道。”
“以前是這樣,以后可就未必了。”蘇妙說話的語氣意味深長,眼睛似乎要看進盧茵心底。
盧茵有些心虛地移開目光,不與蘇妙對視。
警告過盧茵之后,蘇妙便不再多作停留,揮手跟林重和盧茵告別,然后鉆進蘭博基尼,啟動車子向著機場駛去。
蘇妙做事向來雷厲風行,為免夜長夢多,防止意外情況發生,她打算連夜趕回京城,在蘇慕陽一系反應過來之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所有的事情解決。
雷霆小隊駕駛著越野車,跟在蘇妙的蘭博基尼后面,三輛車魚貫駛出倉庫,很快就消失在黑暗中。
林重和盧茵站在原地,目送三輛車離開。
一陣夜風吹來,盧茵身體一抖,打了個冷戰。
“林小弟,我們也走吧,姐姐陪你去吃宵夜。”盧茵緊了緊衣服,又細心地替林重整理好被風吹亂的衣領,然后摟住林重的胳膊,嬌軀緊貼著林重,“好冷,借你胳膊用用”
林重無語,任由盧茵摟著自己的胳膊,兩人肩并肩,就像一對親密的情侶般,走向停在遠處的法拉利。
很快,法拉利也駛出倉庫,呼嘯而去。
慶北區,一個酒店套房里。
嚴鈞雙臂纏著繃帶,正拿著手機跟人通話。
跟他通話的人似乎來頭極大,雖然對方根本不在面前,嚴鈞仍然微微彎著腰,低著頭,做出恭敬的姿勢,口中不斷應是。
嚴鈞的臉色格外蒼白,毫無血色,額頭布滿冷汗,不知是疼的還是嚇的。
“嚴鈞,你讓我失望了。”電話那頭說話的是一個男人,他語氣低沉平緩,不怒自威,擁有一股大權在握、久居高位的氣勢,“居然讓慕陽被人抓住,我要你何用”
“對不起,蘇爺,都是我的錯,沒有保護好二少爺。”嚴鈞身體一抖,差點拿不穩手機,他明明是一個暗勁高手,然而對手機里的那個人卻害怕到極點,“請給我一個機會將功贖罪,把二少爺救出來”
“晚了,我剛剛得到消息,蘇妙那丫頭已經帶著慕陽在回京城的路上,并且向家族申請仲裁,慕陽敗局已定。”電話那頭的男人聲音始終平穩,聽不出喜怒,“把事情的經過從頭到尾跟我說一遍,不得有絲毫隱瞞。”
“是,是”嚴鈞頭上汗水越來越多,腰越彎越低,將蘇慕陽做的事一件件講了出來,連蘇慕陽與殺手組織勾結,派人刺殺蘇妙的事都沒有隱瞞。
聽完嚴鈞的講述,電話那頭的男人聲音沉默了一會兒,但加重的呼吸聲卻顯示出對方震怒異常,良久之后才冷聲道“這些事,都有誰知道”
嚴鈞結結巴巴道“知知道的人應應該不少”
“凡是知道這件事的人,都不能讓他們活著,這是我給你的最后一個機會。”電話那頭的男人淡淡道,“我會讓黑戟協助你,但不要去招惹蘇妙,明白嗎”
黑戟,就是那隊雇傭兵首領的外號。
嚴鈞松了一口氣,眼中重新綻放出希望的光芒“在下明白”
“明白的話那就趕緊去做,以后沒有我的命令,你不要再回京城了。”說完之后,電話那頭的男人掛斷電話。
嚴鈞放下手機,這才發現自己的后背都被冷汗濕透。
但在他的心中,卻充滿了劫后余生的慶幸。
嚴鈞知道,電話對面的那個男人有多厲害,勢力有多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