鷹爪門中實力為尊,若能證明這一點,好處不可估量。
“好了”何沖云抬手在太師椅的把手上用力一拍,打斷下首眾人的議論,“都不用爭,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們靜觀其變”
鷹爪門總館大門口。
守在門口的那些鷹爪門學員左等右等,一直等到日上三竿,卻始終沒有一個人敢上來踢館,終于等得不耐煩了。
“呸”一個學員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我就知道那個家伙不敢來”
“散了散了,大家都散了吧,估計那家伙被我們這么多人嚇得不敢冒頭啦”
鷹爪門學員們罵罵咧咧,準備轉身走進武館。
就在這時,他們身后突然響起一個低沉的男人聲音“請問,這里是鷹爪門總館嗎”
這個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一個人耳中。
聽到這個聲音,所有的鷹爪門學員齊刷刷回頭,看向說話之人。
在距離他們身后三米處,站著一個其貌不揚的年輕人,大約二十歲左右,身材勻稱,眼神平靜,長相平凡,衣著普通,屬于丟進人堆里也找不出來的那種,不過身上有一種從容淡漠的氣質,給他加了幾分。
“你眼睛瞎了嗎”一個學員指了指頭頂的燙金牌匾,沒好氣道,“鷹爪門總館,這五個字看到了不”
年輕人抬頭看了巨大的牌匾一眼,然后面無表情地點點頭“看來我沒走錯地方。”
“小子,你是來拜師學藝”一個學員雙臂環抱在胸前,眼睛上下打量著林重,不屑地道,“你還是走吧,鷹爪門不是你這種人能進的,估計你連伙食費都付不起。”
“不,我是來踢館的。”年輕人挑了挑眉,嘴角露出一抹飽含譏諷意味的冷笑,“看來你們準備得很充分,也好,這樣才有意思。”
慘敗在林重手下,對段長寒來說,即是永遠無法忘記的恥辱,也是異常沉重的打擊。
段長寒在講述的時候,一開始還能保持平靜,但后面語氣越來越激動,直至咬牙切齒,眼中射出憤恨的光芒。
他在鷹爪門中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并不僅僅因為他是何沖云的大徒弟,鷹爪門的大師兄,而是因為他的實力比其他人更高,僅次于何沖云。
而現在他卻斷了一只胳膊,實力十去六七,即使養好傷也無法恢復到全盛狀態,可以想象得到,以后他在鷹爪門中的地位和威信,必定一落千丈。
別看現在其他人對他仍然態度恭敬,只是懾于他往日的威嚴而已,時日越久,他的地位就越危險,大廳里有的是人想要取他而代之。
造成他落得如此境地的罪魁禍首,就是林重。
因此段長寒心中對林重的恨意,簡直有如滔滔大海,無窮無盡。
聽完段長寒的講述,大廳中的眾人都各懷心思,沉吟不語。
從段長寒的講述中,他們已然明白,林重確實是一個不容小覷的對手,難怪段長寒會如此大動干戈。
他們原本以為,林重是通過陰謀詭計才殺死袁長鋒并打傷段長寒的,但現在看來,事實卻恰恰相反,分明是袁長鋒和段長寒聯手對付林重,反而被林重以一敵二擊敗。
這其中傳達出來的信息,令大廳里的眾人都感到心情頗為怪異。
“大師兄,那個叫林重的家伙多少歲三十還是四十”一個身材強壯、滿面煞氣的男人沉聲問道,“居然能打敗暗勁大成的你,莫非是練成融勁的絕頂高手”
融勁,也就是暗勁巔峰,何沖云就是這樣一名高手。
段長寒臉頰上的肌肉抽了抽,有些難堪地道“他很年輕,絕對不超過二十五歲,而且對暗勁的控制并不純熟,肯定沒有練成融勁,至多是收勁階段。”
“什么”聽到段長寒這么說,所有人都震驚了。
連一直閉目假寐、氣定神閑的何沖云也忍不住睜開眼睛,臉上閃過驚訝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