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味道，好像完全不能用通常的酸甜苦辣咸五種味道來形容。
只能用一個字！
爽！
就是爽字。
雖然聞起來依舊很臭，但栢施的嘴巴卻違背了身體，開始情不自禁地吃了起來。
陳牧滿意地看著栢施，在旁邊自顧自地笑著感嘆道：
“世人都離不開真香定律！”
這一天上午，在倉木峰的山道上，再次出現了一個攤位。
弟子們對于茶幾依舊念念不忘，走在山道上，還想起前一天排隊的盛況。
可惜，這茶幾是擺不了攤了。
正津津樂道地談論著，突然人們驚訝地發現，前一日茶幾的攤位又重新支了起來。
“那人不是昨日賣茶幾的嗎？”有人認出了陳牧。
“確實是，他還敢賣呢？不怕金長老處置他？”
“過去瞧瞧怎么回事。”
眾人全都朝著那邊湊過去，想看看熱鬧。
然而，當走近攤位兩丈的距離時，所有全都又乖乖退了回去。
“這是什么？那么臭？”眾人捏著鼻子驚呼道。
“新品發布！新鮮出爐的食物！這是美食界的多巴胺，舌尖上的費洛蒙！”陳牧叫賣道。
“啊！”不少路過的人聞到這股味道，頓時驚叫了起來。
“什么東西啊！”
“救命啊！太臭了！”
呵呵！
你們現在叫得多厲害，一會臉就被打得有多疼！
陳牧心中冷笑。
這怪異的味道讓每個路過的人都退得遠遠的，同時也開始吵嚷著讓陳牧撤離這些東西。
不過陳牧卻悠哉悠哉地躺在一張長椅上，不停地扇著扇子打著盹。
就在這時，栢施出現了。
她不等陳牧吩咐，就做到了攤位面前，端著碗吃了起來。
在眾人驚異的目光中，栢施吃得津津有味，如同她第一次看到陳牧吃的時候的模樣。
“這……”
“這是栢施師姐！”
“這食物那么臭，她怎么下咽的！”
“喂，臭小子，你對師姐做了什么！”有人嚷道。
“是不是灌了什么迷魂湯？”
栢施喝下最后一點湯汁，心滿意足地長吐一口氣，一副意猶未盡的模樣。
“諸位師弟師妹，這食物確實是人間美食，雖然聞起來奇臭無比，但是味道卻是栢施這輩子吃過最美味的東西。
“嘶！”眾人倒吸一口涼氣，一片嘩然。
“連栢施師姐都這么說了，這食物真有那么奇特？”
“不可能，就這發出來的臭味，食物怎么可能好吃。”
“這小子既然能做出茶幾這樣美味的茶水，做出這食物恐怕也有可取之處。”有人反對其他人說道。
“不錯，我倒是想嘗嘗！”
果然，在栢施的帶領下，開始有些膽大的人走近攤位，要嘗試這下陳牧的手藝。
盡管嘴上說著不怕，可當這食物端到他們面前之時，所有人依舊感到畏懼起來。
“真要吃啊！”幾個膽大的人看著眼前發臭的食物，努力地憋住呼吸，臉色異常難堪，連自己的口水都無法咽下了。
“不管了，都站出來了，現在當這栢施師姐的面慫了就太丟面兒了！”
“不錯，現在退縮太不像話了。”
“吃就吃！”
幾人拉起袖子，像歃血為盟似的，同時端起了碗，有種同年同月同日死的悲壯。
隨著幾人一口吃下，遠遠看著他們的眾人胃里一陣收縮，差點吐了出來！
“勇士！”有人感嘆道。
“真能吃得下。”
幾人吃了一口后，突然瞪大了雙目。
難以置信地看著手中這碗紅彤彤的食物。
爽!
味蕾有種爆炸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