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全身布滿火焰的赤火鳥虛影，妖僧隨手一揮，手上發出一道罡風直接將其擊碎。
然而，這熄滅的赤火鳥中，陳牧卻一閃而出。
原來他趁著剛才的攻擊，一直躲在了赤火鳥中。
他速度發揮到了極致。
似乎妖僧的瞳孔中剛剛映出他的身影，他的拳頭就已經打到了妖僧的臉上。
“嘭！”
妖僧只感覺自己的臉似乎遭到了一座小山的撞擊。
瞬間五官扭曲，凹陷了下去。
陳牧趁勢，繼續對著妖僧發出一連串的攻擊。
雙拳兩腿不斷變化，打得妖僧從地上彈飛到天空，又狠狠地跌落下來。
剎那間，上百道攻擊全都打中了妖僧。
“轟！”
妖僧連續撞毀了收尸人的圍墻滾落到了外頭的街道中。
陳牧長舒一口氣。
轉眼看向了正在做某種儀式的兩個護法。
二人對于陳牧和妖僧的打斗不聞不問，專心地跳著大神。
他們拿著銅鈴，一邊搖動一邊起舞。
陳牧惡狠狠地盯著兩人，正想要走過去。
忽然，他感覺眼前一花。
只見妖僧披頭散發地出現在了他的面前，速度一點也不比他先前慢。
“無量在上，大膽狂徒，竟在世間作惡，貧僧這就執法將你超度。”
妖僧的話似乎不是從他口中說出，而是從天而降的，分不出聲音到底從哪個方位發出來。
這愣神的片刻，妖僧抬手對著陳牧眉心輕輕一點。
陳牧似乎感覺不到疼痛。
可眼前的妖僧，腦袋一晃，整個頭顱一百八十度反轉，原來的面孔到了后頭，而此刻面相陳牧的是一個半男半女的面孔。
這仿佛是兩個人的面孔組合起來的，一半是喜一半是怒。
“天行道，普度于世……”
陳牧耳邊響起妖僧的話，分不清是男是女，但是卻讓他感覺到身體一陣躁動。
他立即讓系統把BGM調高，不去聽這妖僧的話。
“嘭！”
但是，陳牧卻感覺身體從背后受到了猛烈的一擊。
他整個人向前方的妖僧撲去。
妖僧似喜似怒，抬起了手。
動作不快，卻形成了無數的殘影。
陳牧幾乎還沒反應過來，胸口就被妖僧一掌按了下去。
“噗！”
一口鮮血噴涌而出。
這是陳牧強化肉身以來，第一次受到傷害。
“業火生于地，滅于天，道不枉……”
妖僧繼續念叨。
只見這妖僧念著念著，忽然一分為二！
化成了一男一女，一喜一怒兩個人。
他們身形一閃，忽然出現在了陳牧的前后兩方。
這是什么法術？陳牧心驚道。
“妖孽。”那憤怒的男妖僧指著陳牧吼道。
“無量。”那歡喜的女妖僧溫和地一笑。
陳牧感覺自己身體四周憑空出現了兩道完全不同的能量。
一股狂暴，一股柔和。
他身體在這兩股能量中，仿佛被放在一個磨盤上，不停地碾壓。
“咔咔咔！”
骨頭被擠壓得發出爆鳴。
身體也開始變形。
這妖僧太恐怖了！陳牧越發感到害怕。
自己幾乎毫無還手之力啊！
“妖孽，將你修煉肉身的方法說出來！”憤怒的男妖僧指著陳牧。
“施主，何不分享于世，也算獲得一件大功德。”歡喜的女妖僧柔和地笑道。
人格分裂？陳牧越發搞不清楚狀況。
陳牧身體幾乎被擠壓得不成人樣了，好似一塊橡皮泥被人胡亂捏弄。
若是沒強化的肉身，恐怕已經死了一萬遍了。
陳牧自然不甘心就這樣輸給妖僧。
他還有言出法隨！
“我是渣渣輝”這是言出法隨的關鍵詞！
只能想辦法誘導妖僧說出口了。
“妖僧，你可知道我是誰？”陳牧開始忽悠。
“逆子！”憤怒男。
“我佛慈悲。”歡喜女。
陳牧黑著臉，這兩人壓根不聽他說的，也不回答他。
他距離地扭動著身體，對抗著兩股極端相反的能量。
手中的赤鳥斧對著四周胡亂互砍。
可這些能量似乎根本破不掉。
陳牧打出了火氣，忍受著身體的劇痛，從地上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