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赫這邊。
大伙兒熱鬧的不行,以為大獲全勝的大家還在笑話那些拆遷隊,結果一轉眼,就看到這幫人又再次走來。
“大家不要怕。”
王赫他叔開口安排婦女,繼續去取糞,之后他抄起一塊板磚,和村民站成了一排。
李赫四下看了眼,也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眼神焦急的望向村里方向。
他也沒想到,這些拆遷隊的人居然連屎都不怕,這要是真的干起來,恐怕兩方人誰也不會留手。
村外也沒有任何車輛出現,也不知王景初他們到底什么時候才會回來?
他叔在人群里看了眼自己的侄子,知道今天怕是難守了,實在不行,他也只能讓村民后退。
他不能真的拿大伙兒的性命兒戲。
“你們這幫土逼,玩屎是吧!”
拆遷頭領著眾人步步緊逼道:“今天我就讓你們看看,死字怎么寫!
誰特么要是再攔,都給我打,出了事我擔著。”
有了對方這句話,本就是社會閑散下的一群人,心里最后一點顧慮也放下了。
他們原來就是一幫二流子混混,誰沒犯過點事情,加上剛才被村民這么對待,誰也沒有那么寬廣的胸懷。
大漢也再次爬進挖掘機內,巨大的機器聲,隨著履帶的轉動立刻響起。
李赫看了眼遠處手拿簸箕,正往這邊趕來的幾個村民,眼前一下亮了起來。
他原本還以為找不到,沒想到能找到這么多。
圍在村口的村民發現有人拿著這東西出來,霎時間退避三舍,給這幾個村民讓了道。
他叔見到幾人回來,懸起的心也終于放下。
“誰敢上前一步?”
王赫他叔充滿自信的拿著搬磚,往前走出一步叫道。
迎面走來的混混都不是嚇大的,一個個聽到聲音完全充耳不聞,拳頭攥緊。
“把這些土鱉全都拉走。”
拆遷頭全身都是屎,他也想要讓這些村民感受一下,全身是屎是種什么感覺。
言罷就和一群人同時沖了上去。
如果是一般人,光是看看都會心里打鼓,更別說是這么多流氓朝你沖過來。
所有村民抓緊手中的鐵鍬,扁擔,腳下欲退欲止。
幾個拿著簸箕的村民,將簸箕舉過頭頂,根本看不見里面裝的是什么東西。
但簸箕這東西,平時也就用來盛米,盛面,還能放點什么?別說是用來打人了,還沒一塊石頭好用。
所以拆遷隊的人看到村民拿著簸箕,還以為是沒武器了,隨便抓的東西。
就在拆遷頭帶人沖到人群前,準備將村民拉到一邊,順便將身上的屎沾到對方身上,眼前高舉簸箕的人,突然有了反應。
緩緩往后,接著朝前方的天空用力一抽。
一瞬間,宛如黑豆般的長條物,全被甩了出去。
沒等這些流氓沖到身前,那些長條物已經落到了他們身上。
“啊啊啊……”
下一秒,前方撕心裂肺的聲音不絕于耳,尤其是沖在最前面的幾人,叫的更加凄慘。
這讓挖機里的大漢懵了,腳下一頓,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