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邊跟著的小老頭兒歲數不大,牛舌頭一張臉,細長,臉上的肉抽抽著,往下耷拉,一對小眼睛,細長細長的,還斜挎著一個土黃色的帆布包兒,里面鼓鼓囊囊的,也不知道都裝著什么。
二人一進來,中年男人就抱拳拱手,對著里面人一筆畫,“喲,都在呢”
“誒呀,曲總,哪陣風那你給吹來了”
丁老大等人明顯認識那個家伙,一下站了起來,很熱情。
曲向南哈哈大笑,“大哥,你看你說的我這不是正好路過么,聽說,大美女最近身有小恙,正好帶人來看看”
曲向南說著,看向了丁翎,“怎么樣,最近聽說被什么東西給纏上了”
丁翎撲哧一笑,“最近老做噩夢,身體也不太好總感覺,好像招上什么東西了”
“那好辦,那好辦我今天,不給你帶個高人來么”
曲向南一側頭,看著那小老頭兒,“老海,這位就是丁大美女,我跟你說過的你給看看她最近身體不舒服,老做噩夢,你給看看怎么回事兒”
那叫老海的男人聽完了以后,緩緩地轉頭,然后突然之間,那細長的一只眼睛猛地睜開了,他似乎只有一只眼睛能看見東西,那只眼睛的瞳孔,是白色的,看著像有啥大病似的
他惡狠狠地盯著丁翎看了一眼之后,然后忽然往后一退,一驚一乍地說道,“誒呀丁小姐印堂發黑,烏云蓋頂,最近,將有大難啊”
王小六兒在一邊翹著二郎腿,跟金彪對視一眼。
金彪問道,“喲,這位大師,還會相面啊”
“不單會相面,這大師,能耐大著嘞”
曲向南說著,臉上帶出幾分得意,他扭頭看了一眼金彪,“喲,這不金老板么”
“你好你好”
金彪也跟對方點點頭。
曲向南伸手掏出一支煙,遞了過去,金彪擺擺手,“戒了。”
曲向南微微一笑,又遞給旁人,遞了一圈兒之后,這才說道,“這位大師,是我花重金,從終南山上請來那是正兒八經的名門大派出身他有多厲害,我跟你們說,你們也不相信,總而言之,真金不怕火煉,等一會兒,讓大師給你看看就是了”
“是么,是么”
丁老大一聽這老頭兒是終南山上請來的,也不由得肅然起敬,“誒喲,失敬失敬”
那老頭兒一擺手,拉了一把椅子坐下,然后對丁翎說,“我剛才一進門兒,就感覺丁小姐氣色不對,仔細一看,果然如此丁小姐,恕在下直言,你最近,可得小心一點兒,要不然,以當下丁小姐的神色來看,丁小姐最近,恐怕,要有大麻煩嘞”
丁翎眨巴眨巴眼睛,看向王小六兒,見王小六兒不做聲,又小心翼翼地問道,“喲,這位老先生,聽您這話的意思,您是看出什么來了”
“啊。”
老頭兒點點頭,“山人,學道于鐘南山,倒是精通一些風水相術,適才,我一進這屋兒里,就感覺,這位丁小姐,烏云蓋頂,兩鬢發黑,實在是運氣不佳,細觀之,又嚇一跳,丁小姐。”
老頭兒看向丁翎,“以貧道的天眼觀之,你最近,是惹上了什么臟東西,要倒霉啊”
丁翎聞言,略微一愣,又看向了王小六兒。
很顯然,是這個老頭兒的說法,和王小六兒給的說法不太一樣,丁翎也聽懵了,不知道誰說的對,誰說的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