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呢”
錢真人說著,陰測測一笑,“那娘們兒,也是夠歹毒的,但她沒想到的是,林峰比她更毒。一劍仙死了以后,剛出殯沒多久,林峰就性情大變,他其實不喜歡那女的,那女的長得不錯,實際上也快五十了,再風韻猶存,那也差點兒事兒不是林峰沒了一劍仙的約束,也忍不住想找幾個年輕漂亮的玩玩兒,可那女的,不單歹毒,還是個醋壇子,動不動就威脅林峰要把他做得事情說出去啥的,結果林峰尋思尋思,覺得這女的留著,也是個禍害,直接把這個女的也給弄死了。”
錢真人瞪著眼睛,“他不是一劍仙的干兒子么,一劍仙膝下無子,那產業,就都落在了他的手里,此時的他,學會了飛劍術,功力大增,但還是感覺差點兒意思,后來陰差陽錯地遇見了長風樓的人和他談生意,這林峰,借勢,順著長風樓摸到了門路,又在長風樓找了個大靠山。”
王小六兒撩起眼皮,面色嚴肅,“誰”
“長風樓,有個女的,叫白勝簪。”
錢真人用手戳著桌面,“這個女的,可了不得。整個江湖上,見過她的人都沒幾個,但關于她的傳聞倒是不少,聽說,這女的,年紀并不大,三十歲可能都不到,但生得美艷無雙,見過她的人,無不為之著迷。”
王小六兒緩緩地眨了下眼睛,假裝不明白似的,故意說道,“那女的,特漂亮么”
錢真人一聽這話,直接笑了,“長風樓主看上的女人,那能是俗物么我沒見過,但傳聞說,這個女的,姿容天下第一。”
王小六兒坐在一邊兒想了想,對錢真人這話,倒也沒有異議。
要是沒猜錯的話,錢真人口中說的這個“白勝簪”,應該就是“白夫人”了。
那女人,的確不是俗物,生得一身好根骨,美貌又大氣,屬于那種一個眼神兒就能讓人感覺到難以形容的壓迫感的類型,黑長直,大白腿,長發及腰,一想想她的樣子,王小六兒就不由得有些失神。
她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一條居高俯瞰著你的大黑蛇,美麗,危險,不容褻瀆,這要是手底下沒點兒真本事,怕是連個正眼都不敢使過去。
但就音容樣貌來說,此女,的確是王小六兒見過的女人當中,當之無愧的魁首。
在五官長相上說,她或許并不比米姑娘這樣的妙人好看,但就韻味來說,跟王小六兒上下不差兩歲的米姑娘顯然是比不了的。
米姑娘,就像是一個剛邁入校門的女大學生,青春靚麗。
而這個白勝簪,卻地地道道的是個“女人”模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