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沒,其實也沒笑什么,我就是覺得有點兒驚訝。”
王小六兒嘿嘿地彎起了眸子,“最驚訝,就是驚訝咱們堂堂女帝,竟然也會哭鼻子呢嘖嘖嘖,梨花帶雨的,還挺好看”
“去你的”
白勝簪忍不住笑罵一聲,然后調整了一下情緒,一臉嫌棄地斜睨著王小六兒,“打你嗷”
“你看你,一天天的,那么愛動手呢。”
王小六兒示意白勝簪過來,白勝簪身子一扭,坐在了王小六兒的斜對面兒。
此時王小六兒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湊上前,問道,“對了,我還想問你一個問題呢,你說,上古傳說當中那些所謂的神,也就是什么火神祝融,水神共工,還有什么伏羲女媧青鳥玄鳥的,那些個所謂的神,到底是把人神化了,還是說,那些根本就不是人,只是外形近似于人的一些東西。”
“怎么說呢。”
白勝簪略微想了想,然后看向王小六兒,“你可以將他們看作是一些高等的人類。”
白勝簪大白腿左右一晃,抱起了肩膀,“其實也不盡然,因為那些所謂神,也不太一樣,有的像人,有的也不像,而如今我們能在文獻中看到的那些,大部分都是以訛傳訛,經過各種演繹過的傳說,只言片語的,也做不得真。我就說,我們這一族吧。我們最早的祖先,算到根本上,應該是是白帝金天氏,也就是西方的主宰者。白帝一族,以鳳凰為圖騰,據說,傳說中的昆侖山的西王母國就是白帝一族的后裔之一,真要說的話,大概的,我們這一族,和昆侖一族都算是白帝一族的分支。而實際上,從白帝一族逐漸分出來的族人有很多,遠遠不止于我們。但是經過漫長的時間,我們即便都是同一個血脈出來的,到最后,也有很多的不同,甚至完全不同。”
白勝簪扭頭看向王小六兒,“就拿我們的祖先來說吧,像我剛才跟你說的,族人的祖先,是白帝金天氏的女兒,和一個大蛇生下來的孩子,但實際上,人跟蛇,根本就不可能生出孩子來,所以,推測來看,當時應該是白帝的女兒和一個以蛇為圖騰的異族的人有染,而后,生出了一個異類。這個以蛇為圖騰的族人,或許與白帝有仇,或許地位低微,總而言之,這事兒家里反對,所以把她驅逐了。要是這么想的話,或許,所謂的神族,也跟人類差不多,只不過,他們可能掌握著一些術法,因而,具備一些常人不具備的能力。料想著要是這么解釋的話,我猜測,有可能所謂的神族,其實都是古代的術士,或是大修行者之類的。”
白勝簪轉過身來,看看王小六兒,“術法的根本,在于炁的運用,根據現在掌握的情況來看,起碼,早在三皇五帝的時候,就有了類似的法門,只是時代不同,很多東西都不太一樣罷了。”
王小六兒眨巴眨巴眼睛,“就是說,你認為所謂的神族都還是人。”
“差不多吧。”
白勝簪看看王小六兒,然后用手一指自己,“你看我,像人不”
“我看你像個女神。”
王小六兒曖昧一笑,有點兒討好的樣子,“不過,要真說的話,本質上倒也沒有太大區別。”
“還不是了。”
白勝簪有待呢兒好奇地看著王小六兒,“你問這個做什么”
“我就是覺得有意思。”
王小六兒微微一側身,“誒,你說,有沒有一種情況,就是,人,不是從娘胎里生出來的,而是從一個蛋里生出來的。”
白勝簪一聽這話,當時身子一歪,看傻子的眼神,“蛋”
她大眼睛左右一轉,然后微張著小嘴兒看著王小六兒。“你這話,從哪兒來呢”
“你們的族人,不也是從西域來的么剛才你還說,你們的族人,本質上,和西王母國的那些人還有親戚關系,那你們的族人的記述當中,有沒有關于一個蛋的記載。”
王小六兒伸手比了一下,“穆天子書當中記載,說是,這個穆天子,跟西王母有私情,還從西王母國中盜走了一個蛋,這個蛋,讓穆天子活了很久很久。”
“這個,還真沒聽說過。”
白勝簪搖搖頭,然后想了想,又看向王小六兒,“不過,據說,西王母國,跟長生不死之術有一定聯系,這也是他們的核心機密。但你說的那個蛋,我倒是不知道,唯獨知道的是,西王母國的人,非常長壽,很難死的那種。”
王小六兒兩只揣在兜兒里,不由得直皺眉。
這時候,白勝簪卻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又補充道,“不過,傳說,大神盤古,好像是從蛋殼里降生的。”
王小六兒扭頭一看白勝簪,“啥意思”
“我聽說過一個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