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六兒仰頭看著她,“不過說正經的,我還真是有點兒喜歡你。”
“誒”
白勝簪一聽話茬兒不對,連忙跟他保持距離,“你干嘛你不是,你不是真的想泡我吧”
“怎的,不行啊”
“當然不行”
白勝簪臉色微變,“你別這樣好吧,玩玩兒也就算了,還當真了”
“呵女人”
王小六兒也不意外,但是一臉嫌棄,“把人家吃干抹凈了,不認賬了”
白勝簪看他那樣兒,被逗得咯咯直笑,忙白了他一眼,“死樣兒吧怎的,你還覺得自己吃虧了”
“哼,我是看明白了”
王小六兒吸了一下鼻子,作泫然欲泣狀,“你就是在玩我,是吧”
“那你以為呢”
白勝簪作嘲笑狀,“你該不會以為,自己真是個香餑餑吧王小鴨”
王小六兒當時就驚了,身子一歪,“你叫我什么”
“王小鴨啊”
“我真就”
王小六兒氣夠嗆,伸手去抓白勝簪,白勝簪身形一扭,就躲開了,見王小六兒追過來,嚇得呲溜一下就跑進了里屋兒,可她跑的快,王小六兒也不慢啊,三下五除二,就被王小六兒逮住了,霎時間,這倆人小孩兒似的鬧在一處,倒也歡脫得緊。
當天晚上大約能有七八點吧,王小六兒那個小別墅的圍廊底下,幾個人湊在一起,烤了半只羊,來的沒有外人,就除卻白勝簪和家里那個小妮子以外,只有閑得蛋疼的金彪和黃瘸子。
本來這個時候應該把馮楠也找來的,但是王小六兒想想這里頭的事兒,有點兒生氣,也是怕馮楠和白勝簪見面有點兒不高興,就沒叫她。
雖然白勝簪嘴上老愛討便宜,又嘴硬,但就事實層面而言,現在的白勝簪已經基本上可以算是王小六兒的女人了,畢竟一個被窩里折騰了那么多天,白勝簪他倆到底怎么回事兒,別看嘴上怎么說,實際上,也就只有他倆自己心里知道。
只不過白勝簪面子薄,有點兒放不下身段兒,女人嘛,都這樣,王小六兒心里也明白。
白勝簪她們湊在一起在那兒烤串烤羊腿,經過幾日的相處,那小妮子跟白姐姐也熟絡了起來,金彪半殘之軀,雖然現在還沒變成娘娘腔的傾向,但現在對女人基本上沒有多大興趣,雖然見了白勝簪,一度驚為天人,但也絕對是閑者心態,明顯那烤羊腿對他吸引力更大一些。
白勝簪還是很貼心的,知道最近王小六兒這小身板兒沒怎么閑著,還給王小六兒烤了一把大腰子,王小六兒在一邊,坐在小火堆邊兒上,一邊烤著火,一邊跟黃瘸子在那兒小聲嘀咕著什么,是個人就能看出來,他們研究的事兒不想讓旁人聽見。
那幾個人也都懂事,也不上前,就見黃瘸子有點兒著急的樣子,直皺眉,“問題是我太了解他們了,我就這么跟你說吧,我跟他們打了幾十年的交道,我還不知道他們都是什么人么”
王小六兒縮著肩膀,“你當初,是為他們頂的雷是吧當時什么情況,為啥”
“你以為我愿意啊,我是沒辦法”
黃瘸子長嘆一聲,“我雖然生在張家,卻不是張姓,必要的時候,他們肯定會找一個出去頂罪,當時剩下的人,都是張家人,只有我不是。當時長輩里出來個人,安排我來頂了,就得我頂我要是不同意,你以為等著我的是什么”
王小六兒微微皺眉,“那這次帶隊的人,你認識”
“我一個表兄弟,叫張任,算是現在張家四梁八柱之一,倒是有些手段。”
王小六兒抱著肩膀想了想,“那你直接說吧,你想讓我做什么。”
“我想讓你跟我一起走一趟,也想求你,幫個忙,保我兒子一命。”
王小六兒一聽這話忍不住抬起頭來,他上下打量黃瘸子半天,“你讓我給你當保鏢”
“對。”